人家早就没把我当家人了。 “怎么还没上来?” 除了结婚那天,我很少听他笑得这么开心。 而是爱人轻飘飘的一句话。 刚走到门口,看到脚下那截崭新的斜坡。 我偏过头,躲避那些投过来的视线。 却在走廊看到祁叙扶着向瑶,语气温柔得要溢出来。 “祁老师,去世的不是岑小姐,是岑小姐的父亲。” 我转头看向叶杉。 “我会听他的话。” 算了,是我的错。 “医生说你膝盖磨损,我给你做了一台眼控轮椅。” 可他完全感受不到痛,爬起来一遍一遍找护士确认。 有做智能硬件的,有搞生物检测的。 声音渐行渐远。 回程的路上,给助理发了一个消息。 父亲的葬礼定在第二天。 “我不怪你。” 我拿出手机,让律师给我拟离婚协议。 我看着两百斤重的父亲,站在客厅里第一次感到绝望。 看着那行冷冰冰的字。 他说。 我提前整理好问题,在见到项目负责人时让他一一解答。 晚上会给我摆好药和一杯温水。 看到他如此维护,我终于败下阵来。 “你……能不能来趟医院。” 但只有蚌壳自己知道,珍珠这种东西不仅对自己无用,还很痛。 特殊机器的研发,进口药物的引进。 “那我做什么……你才会原谅我?” 我捂着心脏起身。 “我要在家里陪叶杉,你的药一顿不吃不会死。” 我让祁叙修好,他拿走之后就一直没有后续。 两个小时前我发消息让祁叙回家拿药。 抬脚的一瞬间突然觉得天旋地转。 我一律拒接,任凭他们在外面闹翻了天。 对叶杉说话那么温柔。 \u003cdiv data-fanqie-type=\"pay_tag\"\u003c/div他没听清,把我放开后又问了一遍。 把那些刺耳的声音全部抛诸脑后。 不久后,我卖掉了别墅回到老家。 他的眼泪砸在我手上,烫得我缩回了手。 但在昨天晚上,他就做好了给叶杉送轮椅的准备。 他说等有时间了做一个机器人放在家里。 “脊髓压迫的确不会导致死亡,但是椎管内脂肪异常需要做手术。” “我爸临走前留了遗言,让我别怪你。” 是祁叙一贯的风格。 “里面装着离婚协议,早点签字,你早日解脱。” 暖黄色的光打在石板路上,把回家这条路照得无比清楚。 “叶杉要上台领奖了,我待会要陪她去庆功宴,没时间陪你胡闹。” 我嘲讽一笑。 前路前所未有的明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