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们以前最喜欢夸我的词。 一阵细微的刺痛从小腹深处蔓延开。 我笑了。 我低头。 去年茶会上，秦曼随口提过，她外祖母年轻时最爱这一折。 他说： 我眼前发黑，耳边嗡鸣。 “有点累。” “你真这么想？” 我走到窗边。 “原始宿主可选择是否执行属性剥离。” 论坛结束后，他把新一期资助协议递给我。 片刻后，我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暖意。 从那天起，这个秘密只有我知道。 “不然呢？” “帮我建立MRKH病例数据库。匿名，合规，去标识化。” 乔雨眠站在她身后，笑意温柔。 像冰封十八年的地方，被人撬开了一条细缝。 “指令确认。掠夺启动。不可撤销。” 她今天比昨天更漂亮。 寿宴当天，乔雨眠送给陆母秦曼一支古董发簪。 我低头，看着报告上的黑白影像。 医生拿着检查报告出来。 乔雨眠脸上的笑一次比一次僵。 我拖着箱子从他身边走过。 他沉默几秒。 “而是想告诉她们，身体差异不等于人生残缺。” 而我要的，从来不是那张脸。 系统判定的完美女主人设闭环，需要四个条件同时成立。 “你抢走陆知珩的目光时，想过我会不会难堪吗？” 陆知珩声音平静。 她已经拿到太多，不可能允许煮熟的鸭子飞走。 乔雨眠没有犹豫。 “自体干细胞支架联合组织工程子宫重建项目，第一阶段临床试验成功。” 他瘦了很多，眼底有血丝。 我要她的一切。 “掠夺！全部掠夺！凭什么她能心安理得享受我的一切？！我要让她都还回来！我还要她的美貌！要她的一切！” 下一秒，病房灯光闪了闪。 “字面意思。” 手机在这时响起。 “碰巧遇见。” 他们说我天生残缺。 “而是因为从此以后，我的人生，只由我自己定义。” “对不起。” 她死死抓着被单，眼睛里全是恐惧。 谢家现在没人顾得上我。 “她才刚回谢家，什么都没有安全感。” 想起每次复查前，我都会沉默很久。 胸口很平。 我问：“哪里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