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流程，是提醒负责人签字。” 我翻到大屏预览页。 王经理脸色微变，立刻低头看文件。 陆淮序立刻转头扶住她。 陆淮序喉结动了一下。 陈越迟疑：“现在？” 我点头。 “哪一样，是结束后解释就能抹掉的？” 姜早留下的那些委屈，只剩一句： 她抬头看我，眼里还含着泪。 我看着她，很认真地说：“你放心，我这个人很好沟通。” “那就去更正。” 然后就安静了。 “材料给律师。” 另外两家公益晚宴取消了她的邀请。 陈越张了张嘴，又闭上。 我看向宋岚。 他一来就察觉气氛不对，脚步明显慢了半拍。 我翻到第二页。 “姜小姐，林小姐，王经理。” 我笑了一下。 我没有急着说话。 这次多了一句： 她把“跟你们”三个字说得很轻，却刚好落进所有人耳朵里。 林晚没说话。 我点头。 【公开身份节点偏移。】 “袖扣也是你自己拿的？” “淮序……” 屏幕闪了一下。 第二，林晚代签拍品确认单，不属于活动认可的协办行为。 林晚顿了一下。 她的脸僵住。 我说。 “林小姐，我让小许陪您上去。二楼东侧休息室已经重新开好了。” “可怜不是权限。” “陆夫人说你不在，我只是先帮你补个流程。” “上台前，确认单需要您本人复核。” “核实你没说完的那半句。” “有什么事，结束后我给你解释。” 她所谓的每一次帮忙，位置都比上一次更近。 我说：“让他把材料交给律师。” “所以要在主持人念出名字之前，确认这份最终版。” 原剧情里，这些目光会变成刺向姜早的针。 他不解释，却要她信。 “公开更正。” “我不该用你的休息室，也不该披你的外套。姜小姐介意，也是应该的。” “现在我的签字位被别人代签，捐赠人也被改了。” 袖扣被放回桌面。 我说：“所以陆淮序扶住你的时候，我没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