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所有人的笑容都僵住了。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周嘉文感叹,“陆哥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教堂里安静下来。 安静到有时我会怀疑他是不是真人。 …… 现场安静如鸡。 她为了他的项目,一个人跑遍十二座城市,累到住院都不肯停。 我看着他灰败的脸,一字一句,“我不犹豫,是因为,你连让我犹豫的资格,都没有。” 我抬头,扫了一眼穹顶垂下的水晶珠帘。 只是没想到,婚礼上会发生意外。 陈柏言竖起大拇指。 红毯很长,白玫瑰铺成的长河从脚下一直延伸到圣台。 “你们先顶着,我又不是不回来。” 只有一瞬。 他明知道,我和陆司珩很需要拿下澳城的那个标志性项目,去跟我父母证明自己的价值,可他寸步不让! 这就是,陆司珩留给我的剧本。 苏晚回复:【谁穿着婚纱等不到人就气谁呗!】 陆司珩眼里闪过一抹惊艳。 带着情事未散的慵懒: 陆司珩抽了根烟,皮带扣上。 视频里,女人穿着婚纱,带着微笑。 我比他还恨顾夏。 陈柏言这才想起视频还开着,瞄了一眼屏幕: 电话那头,陈柏言终于忍不住了,声音发苦: 他偏过头,对身后的保镖抬了抬下巴。 我没说话,低头刷着手机。 高三第一学期,我受够了学校的压力。 他还要再说,保镖已经将他往外拖。 车门打开,我穿着白纱,从车里走出来。 他呼吸还有些重。 “画这些有什么用?” “免费的婚礼,我陪你演。”他低下头,气息拂过我的眉心,“但你刚才说的那些话——” “婚礼我会再补一场,你还是陆太太。” “再说,你顾大少就这么不挑食?” 窗外的雨下了一整夜,陆司珩跪了整整一夜。 但我知道,我踩中了什么。 我等。 我妈则偷偷抹眼泪,嘴里念叨着“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懂事归懂事,但今天不一样。”陆司珩照了照镜子,理了理衬衫领子,“世纪婚礼,是我答应她的。” 房号是当初我被陆司珩求婚的那间。 陈柏言赶紧把视频挂了。 所以很多暧昧的瞬间、很多深夜不回的微信,我都选择相信。 他胳膊肘撞了撞陆司珩,笑得一脸暧昧: 他没笑,只是睫毛颤了一下。 “你真要走啊?”苏晚裹着被子坐在床上,脸上全是不高兴,“说好陪我一天的,我才答应你领证推迟的,你这就走?” 递到警察面前,也递到陆司珩面前。 车子发动,扬长而去。 为了港澳两城的项目,时常出差在外,和陆司珩聚少离多。 像从前无数次我生气时他哄我那样。 踮起脚尖,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的头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