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种日子,大家都体面一点不好吗?” 电话那边一片死寂。 我瞪他:“我想一下不行吗?” 阳光穿过玻璃穹顶落下来,照在白玫瑰搭成的拱门上。 我握住她的手: 姑妈、小姨、堂哥堂姐,还有几个从老家赶来的长辈。 领导只问了一句: “你明明是承安的新娘!” 他说完,台下掌声雷动。 “宋弯弯。” 车子缓缓驶离。 我脚步一顿,陆承安却停了下来: 陆承安脸色一点点白下去。 江砚动作一顿。 又过了几天,她递了辞职信。 我回头看了一眼。 这时,门外又响起宋弯弯的声音。 她像是早就习惯了我沉默,又继续卸眼妆。 可很快,江砚红了眼。 摄影师扛着机器,司仪急得满头是汗。 我气得拿橡皮砸他。 “我不该说你闹。” “陆先生,您不能进去。” “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陆承安,那样的日子,我光是想想就觉得窒息。” 我刚学会写字的时候,他骗我在作业本上写“江砚是天下第一帅”。 表哥、堂哥、大伯、舅舅也全都上前一步,把陆承安拦住。 “念念……走了。” 陆承安脸色沉了下来: 我爸气笑了: “她问你最后一次,你还是选了那个女人。” “新娘出阁吉时就剩几分钟,她还要卸了重画。” 我没有说话。 “我看那俩人就不清白。” 所以我对江砚说: “没事儿,八点五十八,不管怎么样,我都出阁。” “你先出去吧。” 我们两家住在一个老小区。 我看到我家的亲戚已经陆续到了。 【念念,宋弯弯辞职了。】 【公司里都说她不要脸,她待不下去了。】 “念念,我会和弯弯保持距离。” 他们手里拿着喜糖和红包,全都笑着守在那里。 他忽然觉得胸口空了一块,空得他连呼吸都疼。 我妈脸色也一白。 可我爸比他更快。 “我不是一时冲动。” 陆承安闭了闭眼: “我可不想花着妆,在你婚礼上给你丢人。” “七年前,我跟她说,如果她哪天后悔了,就回头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