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你看起来厉害,其实骨子里还是那个怕黑怕水的小女孩。” “刚才我让你救我的时候,你听见了吗?” 越看,脸色越难看。 我抬头看她。 “订婚宴请帖已经发出去了,明天媒体都会到。” 傅砚辞声音沙哑。 董事会几位成员迅速翻看文件。 他又打来第二个,第三个。 他说昨晚只是私人聚会中的误会。 “你想要什么,我们可以谈。” 是啊,我本来就配。 酒店经理看了他一眼,声音发紧。 只要他肯继续订婚,我就该识趣地收手。 我收拾文件准备离开。 傅砚辞终于抬眼看我。 我吃过的苦,不是为了进谁家的门。 他继续说:“我也知道,秦若星这次过分了,我会跟她划清界限。” “只要你愿意收手,我可以取消和秦家的所有合作。” “这是什么?” “今晚酒店所有监控,交给警方。” 那些等着结款的小供应商没有错。 “你非要问得这么难听吗?” 秦若星不喜欢我这种眼神。 我没有再关注太多。 他沉默了很久,声音哑得不像话。 “谁说我要傅氏倒?” 我让保安扶住她。 他说希望外界不要过度解读。 “我在暴雨里都没倒,开个会倒不了。” “他们的文旅城项目上周已经停工。” “知遥姐,做人要知足。” 傅老爷子眉头皱紧。 他跪在我面前说:“知遥,没有你,就没有今天的我。” 我把文件推到桌上。 “我们已经报警,所有监控备份也都保存好了。” 他的表情里没有愧疚,只有被我当众质问后的不悦。 “参与起哄和拍摄的宾客一共二十三人,手机全部登记。” 紧接着,是傅氏几家重要机构股东代表。 一个给点温柔就会拼命的人。 我做风控出身。 评论区一片嘲讽。 我从不打没把握的仗。 “你知不知道这会连累整个新能源项目?” 可他错了。 “傅少真会玩,订婚前夜给未婚妻安排这种惊喜。” “如果她撑住不求饶,我给大家每人转十万。” “若星背后是秦家,她才是最适合站在我身边的人。” 我看着窗外。 他脸色僵了一下。 秦若星笑着靠到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