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我今天不舒服,忘带药了。” 裴渡坐在旁边,点头点得比谁都认真。 白芮坐在走廊椅子上,哭得肩膀发抖。 别依赖药。 我一条都没回。 她是来让我闭嘴的。 消息传回班里,风向变得很快。 我妈看着他。 公告贴出来那天,很多人站在走廊看。 他在身后说: 每一行字都像巴掌,扇在他自己脸上。 还有他和另一个班干部的聊天。 拉扯间,药盒掉在地上。 “别过来。” 小时候,裴渡替我赶过巷子里的野狗。 药名。 群里先是安静。 只听见他不给我。 有人去叫校医。 “为保障高三晚自习秩序及学生用药安全,即日起,所有学生随身药物统一交由班委登记保管。晚自习期间如需服药,须经班长、学习委员确认后领取。” “我说了,我先替你拿着。” “以后别劝别人忍。” 第四天,我回学校补做询问。 “我那天不该拍视频。” 这个动作彻底击碎了我。 高三最后一百天,我转出了原来的重点班。 “我那天不该拍视频。” “我知道许梨有备案,可裴渡可能不清楚……” 我看着他,心里没有痛快。 “我真的没吃。” 办公室监控显示,裴渡八点四十七进去过。 白芮哭着蹲下来。 我被送到医院时,已经快十点。 “不知道?” “你用我的账号发通知?” 裴渡这是想把抢药洗成制度。 “知道。” 我抬头看他。 我没有解释。 只是发现站错队后的自救。 “你抢她药的时候,她有没有让你还?” “我上一辈子已经被你影响完了。” 她把一张纸放在床头柜上。 校服外套搭在手臂上,脸上再也没有以前那种好班长的光。 “他说我写题就好了!” 她愣住。 初中时,他给我讲过数学题。 我想说裴渡抢走了,还拿了一板给白芮。 她就着我的手看标签,又看地上散开的药,脸色越来越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