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我,我马上把粥给你送过去。” 他匆匆抓起椅背上的外套。 曾经,这是我最贪恋的画面。 他知道,我一定还在这里。 陈烁的手僵在半空中,指尖控制不住的颤抖。 “你不能吃药,先盖上被子发发汗就好了。” “静怡,别说了。” 我没有进去质问陈烁。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天……你不是说……你没吃醋吗?” 我收回目光,接过递来的红茶。 我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还有衬衫领口上一抹极淡的口红印。 在床上辗转了两个小时后,我打车来到了医院。 “我给你买了你最爱吃的那家蟹黄包,你在哪?我去接你。” 我说,“我不饿。” “先生,买书吗?”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我自然的接过保温桶。 他没有一点别扭,好像早上的不愉快没发生过。 “不用了。” 我没等他再说第二句话,直接按断了通话。 再醒来时,外面天已经黑了。 刺鼻的血腥味和消毒水味,隔了一夜突然钻进他的鼻腔。 陈烁没有直接去机场,而是让司机把车开到了医院。 只要有人来买消炎药或者调理小产的药,都第一时间通知他。 陈烁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阿烁,打雷了……我好怕。你能不能来看看我?” “苏小姐昨天晚上买了一张去南城的高铁票。” “城南的栗子糕,排了半个小时队才买到的。起来吃一点?” 陈岚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除了那张纸,我们什么都没变,你还是我陈烁唯一的妻子。” 可是今天早上六点,我醒来时,身边的床铺是冷的。 回到卧室,我又拉出了我的行李箱。 每看我笑一次,陈烁就难受得不行。 “她宁愿自己挨刀子,也不愿意再跟你扯上一点关系。” “结果呢?她当着我的面,按了护士站的铃,要求换主刀医生。” 我们没有轰轰烈烈的爱情,但有一种细水长流的默契。 “麻烦换一位医生,我和陈医生有利益冲突。” 没过多久,厨房里传来切菜和炖煮的声音。 “静怡,我有点急事要处理,这几天可能没法去看你了。” 巨大的恐慌和悔恨一起涌上来,将他淹没。 “怎么这么烫?你发烧了?” 我平静的看着他,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他是个很温和的人, 我说:“不想给别人当免费的生育工具。” “她只是在气我,她只是在报复我!” 第4章 我跪倒在地毯上,冷汗浸透了里衣,疼得连呼吸都在打颤。 陈岚没再说话。 “外面风大,你怀着孕乱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