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什么好说的。” “九十九次肯定是刷数据造假的，遇到真事就缩头了！” 沈建国嘴唇哆嗦着，半天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门口突然传来剧烈的砸门声，我走到玄关，透过猫眼看出去。 “我到处找你，你居然跑到这里来开直播丢人现眼！” “你胡说八道！” “现在看沈家要完蛋了，你又想扒着我不放？” 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周慕辰捂着脸，震惊地看着我。 她整个人直接瘫软在地上。 “如果是为了钱，我可以给她一百万，一千万！” “您一个人承受了全网的网暴和误解，您真是太坚强了！” “都死到临头了，你还敢嘴硬？” 我为了妈妈的轮回，救了九十九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我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你猜明天沈氏集团的股票会不会跌停？” “好一个堂堂正正，没有辜负任何人。” “你刚才站在我的仇人那边逼迫我，就已经证明了你是个什么垃圾。” 全场的记者彻底疯狂了，拼命把话筒怼到王浩脸上。 “家丑？” “那现在就开全网直播，当着所有人的面谈。” 沈建国和林冉立刻推开人群，拼命朝我扑过来。 我冷冷地看着她。 沈建国强压着火气，摆出高高在上的大老板架子。 “当年你用私密照逼迫我妈，导致她跳楼自杀的全部证据。”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报复社会的变态吗？” “芝芝！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他满脸焦急，西装外套都跑得皱巴巴的。 现场的记者和网红终于回过神来。 我死死盯着屏幕上那张脸，就算化成灰我也认得她。 无数个直播镜头几乎快要贴到我的脸上。 我打开门。 鼻血瞬间喷涌而出。 我握紧了手机，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王浩！是你！” 照片上的女人温婉美丽。 “我已经查到你的大概地址了，你死定了！” “我们已经尽力了。” 完全能从我现在的眉眼间，认出他曾经最厌恶的大女儿。 我冷笑一声。 二十年？ “沈小姐！原来您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揭穿这场惊天大阴谋！” 我的工作手机开始疯狂涌入短信。 而沈建国就站在她身边，指责我妈不识大体。 她还没冲到我面前，人群外突然挤进来两名警察。 当初是他主动追求我。 我语气平静，没有任何波澜。 “那个孩子才六岁啊，现在脑出血非常严重，必须在八小时内马上手术。” 他颤抖着声音问我。 沈建国声音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