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住。 志愿填报系统的确认短信躺在那里。 这件事我知道。 「晕车,坐不了后面。」 「谢谢,我转你钱。」 这次停在我面前。 我放下手机。 我在那儿帮外婆看店,顺便整理大学要用的资料。 “沈砚,我来例假了,能借你外套挡一下吗……” 沈砚真的来了。 我蹲下去捡。 「沈砚,你外套能不能借我挡一下?就到厕所,我马上还你。」 银星很小,雨夜的灯光落上去,冷得刺眼。 「谢谢你啊,要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 没有皱眉。 这一次,他弯腰捡了起来。 「什么时候?」 「送东西。」 「我叫她。」 是我每天把作业和笔记送到他家门口。 「你穿着。」 「要不歇会儿?」 「手脏了。」 可睡到半夜,腹痛又把我疼醒。 走廊里静了几秒。 我也愣了一下。 一颗小小的银星,背面刻着他的名字缩写。 寄件人是沈砚。 我拍了拍她的手。 「我买了新的。」 指尖停在半空。 同一句话第三次出现。 这话让人不舒服。 江梨白看向我。 「知意,你别冲动,北城多好啊,你不是一直想跟沈砚一起吗?」 「那我去拿档案表。」 我把袖子往下拉,盖住腕上的红印。 我让他来一下。 我也没有。 沈砚像没看见。 「你一大早来女生房间门口做什么?」 同样的话还给他,他脸色变得难看。 沈砚把一个袋子放在柜台上。 「现在不是了。」 他的第一句话不是道歉。 「沈砚今天真够绅士啊。」 他伸手夺我的手机。 「像要跟我划清界限。」 “正常生理现象而已,别怕,没人会笑你。” 他讨厌拥挤,却会陪我去听学校礼堂的讲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