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快点呀!我们要迟到了,教授的见面会不能去晚了!” 反而趁机抢走了林母口袋里最后的一点零钱。 林母嚎啕大哭。 成了一个彻底歇斯底里的啃老族。 她习惯了挥霍,吃不了打工的苦。 林悦尖叫着挣扎,指甲深深抠进林母的手臂里,划出几道血痕。 林悦被打得一个踉跄,摔在沙发上。 迎接她的,不是大女儿的嘘寒问暖。 我躺在地板上,足足过了十几分钟才缓过来。 那份已付定金且不可取消的理疗费也彻底作废。 “欢欢,出来盛饭!” 猛地撞开了外围的保安,直直地扑向我。 剧烈的疼痛引发了生理性的不适。 但现在,看着屏幕,我的手指没有一丝颤抖。 林母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后仰倒。 “这退路你有能力再给自己挣一条,但你姐姐不行啊!” “你在干什么?” “林女士,你真是好手段啊!私下联系我,把林欢的资料换成了林悦的!” 她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转身去了厨房。 我被一群高管和安保人员簇拥着走下台阶。 我并不关心。 “不仅能稳拿直博名额,甚至足够申请青年创新基金!” “你反正开学也能拿贫困生补助,或者去申请助学贷款。” 成为了全国顶尖的“人体工学与康复辅助器械”首席设计师。 想起那个熬了三个通宵写出核心笔记,却被她亲手毁掉的天才。 “欢欢,我不知道……” “不就是一台破电脑吗!至于吗?” 我盯着屏幕看了三秒,起身推开了妈妈卧室的门。 一小时后,林母被紧急叫到了周教授的办公室。 一声嘶哑的喊声突然划破了人群的交谈。 怒火中烧,双手猛地用力,狠狠推了我一把。 这个家里,根本没有值得林欢留恋的东西。 “死在外面才好,省得在家里碍眼。” 林母被送进医院时,下肢已经彻底失去知觉。 而妈妈的手里,正拿着一台最新款的专业级单反相机。 “你不是忘了,你是根本没写过!” “项目需要占用部分节假日,存在一定的劳累风险,需要家长知情并签字确认。” “你说什么?” 没有一件值钱的东西。 “防贼一样防着你姐,一家人分这么清,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冷血?” 怀里死死护着一个保温桶。 林母大吼。 “我这辈子,只要站着,就只能靠这具冰冷的钢骨支撑!” 林母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大女儿。 “欢欢!欢欢!” 而在疤痕周围,深深嵌着一副医用钢制护具! 屋内一片狼藉。 那往后,我也不打算再凑这个数了。 “她不能穿得太寒酸让人看不起啊!” 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