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温柔的爸爸,我想起了上一世爸爸妈妈同时离开的场景,思念和害怕在此刻化作了泪珠滚滚。 “没有丢。” 爸爸走过去。 眼神恶毒得像毒蛇。 “我胡说?” “你身上有味道。” “我真的没想害他。” 妈妈沉默了一会儿。 “对不起……” 他的记忆停留在昨晚。 “而且……” 就是我家的钱。 眼睛里全是恐惧。 有些罪恶,也不是哭一哭就能翻篇。 “爸爸差点把你们弄丢了。” 爷爷眼圈也红了。 柳潇潇转过身,眼角带笑: “你想让我一个人背锅?” 化验结果出来得很快。 所以这一世。 小脸憋得通红。 “孩子不懂事,你别放在心上。” 有家属躲在走廊里议论: 妈妈也愣住。 但她很快又哭起来。 “确定。” 我知道,爸爸不是吓他。 “没错,我们都能作证。” “化验就知道了。” 他身高很高。 “韩先生,麻烦提供病房里所有物品。” “求你放过我一次。” 我指着走廊尽头。 她一定不会做那种事。 “晚上就回来了。” 我鼻尖一酸。 他眼底全是自责。 “凭什么你女儿三岁就能分财产?” 爸爸翻着资料,脸色越来越冷。 “是我早该做。” 她说着,又掉了两滴眼泪。 “那些事不该让你看。” 我怎么喊,都没人来救我。 赵翠芬突然尖叫起来。 所以只请了家里最亲近的人。 “我在医院上班,哪里都有可能经过。” 他们太爱彼此。 忽然觉得很可笑。 医生护士都很紧张。 就是抱着我的书包不让我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