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陆南舟是青梅竹马,熬过了高中三年,大学四年。 陆南舟和萧静姝,到底要暧昧到什么程度,才会让一个外人如此自然地认定他们才是一对? 陆南舟见我一直没有动作,侧头看了过来。 “只是一起陪她吃个日料而已,”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些许苦涩,“以后我们会结婚,会相伴一生,就迁就她一次,不行吗?” 我从没见过这样不理智的陆南舟。 我怔怔盯着手机屏幕,消息栏又传来了萧静姝账号更新的消息。 陆南舟又朝王总挥起了拳头,像一头失控的野兽。 我回头,陆南舟竟然急切地朝我跑了过来。 不等我说完,陆南舟已经利落的打断我,挂了电话。 我抓起那件睡衣,狠狠甩到陆南舟身上,声音发颤,“你家怎么会有女人的睡衣?” 一个小时后,陆南舟接到了我。 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堂而皇之的出现在陆南舟家。 骨节分明,修长有力。 我们都被带回了派出所做笔录。 陆南舟怔了怔,脸上浮起一丝愧色,伸手想来摸我的额头,“是不是感冒了?” 我勉强抬眼,看见陆南舟皱着眉头,脸上写满了不耐烦,“听了别人挑拨的话,就信了是吗?” 她警惕问我,“你找谁?” 可他的照顾,显然已经越界了。 可我站在门前,按了很久门铃,都无人应答。 我怔在原地,嘴唇动了动,“我找陆南舟。” 他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酒,又端起桌上的水杯递给我:“嫂子,是我眼拙了,您别见怪。我自罚一杯。” 眼泪滑到嘴里,苦涩的要命。 空气突然安静了。 他买了很多礼物,对我热情地要命。 没想到,在我看不见的地方,他却对萧静姝八年如一日的耐心。 我扯了扯嘴角,“我海鲜过敏。” 每问一句,我的心脏就像被人更攥紧一分。 萧静姝伸手一指。 刚才没吃东西,还吞了两颗过敏药,现在血压有些低,站不稳,眼前也开始一阵阵发黑。 我知道,陆南舟也忙,遇见的烦心事不见得比我少。 陆南舟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怒意与心疼。 我盯着屏幕,喉头发紧。 我读懂了他的未尽之意,他想让我体谅一下。 后腰上的伤比我想象的要重,皮下淤了一片青紫。 这双手,是不是也这样摸过萧静姝的头发,抚过她的腰,在醉酒时把她抱上床...... 他见状,赶紧把我推进了浴室,“你快去洗热水澡,我去给你煮姜汤。” 电话嘟嘟两声后,响起的却是萧静姝的声音,带着几分娇嗔。 “房子里的睡衣,和一切生活用品,也是她准备的。只是之前有几次,我们讨论方案到深夜,我就留她在家里住了。” “静姝,饭菜都准备好了,红酒也开了,阿渝洗好了吗?” “我去附近随便吃点。” 我下意识抓住身边人的衣袖,想撑住,可很快被甩开了。 陆南舟好像并不希望我留下。 而陆南舟,吃过海鲜还喝了那杯水。 哪怕是在高中,他最年少轻狂的时候。 次日,手机上弹来两条消息。 闺蜜萧静姝在国外进修一年,144张机票——陆南舟平均每周要往返一次M国去见萧静姝。 听完这些,我端着姜汤的手一点点收紧,心脏像被人活生生捅了个洞。 他语气疲惫地质问我,“阿渝,你别闹了。如果不是你吃醋闹失踪,静姝怎么可能会出事?” 说着,他先给我夹了一筷子三文鱼,然后很自然地转向萧静姝,帮她倒酱油、夹寿司,动作熟练得仿佛做过千百遍。 可现在,我满脑子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