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里面,里面什么都没有!” 最终化作一滩腥臭的黑血,顺着白嫩的肌肤流下。 数十年过去,我的六爻推演从未出过半点差池。 卫长宁吓的花容失色,连连告罪。 “坤宁宫里的那位,分明就是皇上和皇后的嫡出骨肉。” 青霜顶着巨大的压力,解开了女婴的襁褓和里衣。 卫长宁身子猛的一抖,眼神开始闪躲。 不可能,我的六爻推演绝不可能出错,这女婴命格主凶,绝非皇室血脉。 卫长宁立刻跪下,单薄的身子微微发抖,眼眶瞬间红了。 只是一眼,那种久居上位威压便倾泻而出。 萧长歌看着昏迷的皇后,眼底闪过挣扎。 ...... 他虽然绝对信任我,但眼前的景象确实让人难以信服。 “哀家做事,轮的到你一个妃妾来置喙?” 萧长歌当即怒喝出声: “我的孩子!这才是我的骨肉啊!” 我强压下心头的震动,再次拿出那三枚大赤铜钱。 “站住!这里是贵妃娘娘放生祈福的禁地,谁敢乱闯!” 大楚建国之初,先帝率十万主力被敌军困于断魂谷,十死无生。 萧长歌声音发颤,却没有半点怀疑。 方位定格在西北角。 卫长宁见事情败露,突然停止了哭泣。 为首的一人,穿着一身八卦道袍,手持拂尘,缓步走入殿内。 他们曾经对我无比敬重,此刻却因为皇帝的命令而对我动了手。 我宽大袖袍下的手紧紧攥成拳头。 然而,当女婴的右肩彻底露出来时,全场倒吸了一口凉气。 坤宁宫的门槛被人轻轻跨过,一阵浓郁的药香伴随着轻咳飘入殿内。 “西北方,太液池。”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太诡异。 六爻卦中,真凤之气已经微弱到了极致。 此女人入宫三年,独宠不衰,绝非表面这般弱不禁风。 我语气平静的可怕,没有任何解释,直接转身上了凤辇。 卫长宁跪在地上,用帕子捂着嘴。 萧长歌吓的脸色煞白,大声惊呼。 “来人,剥开她的衣裳。” “您就算再不喜臣妾,也不能拿皇嗣的血统来开玩笑啊。” 当年先皇娶了我,才得以定鼎天下。 就在这时,几个太监跌跌撞撞的跑出来,试图阻拦。 太子萧景渊更是直接拔出腰间佩剑,剑尖直指卫长宁的鼻尖。 萧长歌看着那一滩黑血,脑子里嗡的一声,彻底清醒了。 “回坤宁宫。” “起驾,去太液池。” 我瞳孔猛的一缩,假公主的身上,竟然真的有赤焰胎记。 太子萧景渊怒目而视,却因为没有找到人,一时无法反驳。 “不敢?” 皇后虽然心痛无比,但她向来敬重我,最终还是咬着牙点了点头。 萧长歌被我的气势震慑,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脸色发白。 “皇祖母!” 卦象被人强行切断了。 禁军统领一声令下,士兵们毫不犹豫的冲进假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