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短短两日,却好像老了十岁。 阳光照进老旧的客厅,像过去的无数个午后。 小腹又传来细微的抽痛。 酒桌上一个挺着啤酒肚的老总,搂着明显不是原配的年轻女人,醉醺醺地拍着江晟的肩膀说: 但牵扯我妈,不行。 摆件擦着他的额角飞过,迅速红了一小片。 我沿着墙壁滑坐下去。 只坐了不到三分钟,我便起身:“我该走了。” 她拉着我的手坐下,摩挲着我的指节,像小时候哄我入睡那样。 “江晟,她骂我妈上赶着把女儿许给你做小老婆!这就是你养的“什么都不懂”的人?!” 做得还行。 “刚才你又仓促地挂了电话,她眼泪一下子就下来......” 我想,或许她对整件事还不知情。 他点落烟灰,“现在,该你选了。” 演完就能散场。 能给的所有...... 我看着她。 “你没有必要反应那么大!” 我倏地转身,视线冰冷地钉在她脸上。 接通了。 我怔在原地。 啪—— “她不会出现在我们的社交圈,不会影响你的生活。你们也不需要见面。” “家里早年塞给我的,人既然收了,总得负责!” 互不干扰...... “你闭嘴!” 转身要走。 可此刻,他眉眼间那点漠然让我浑身发冷。 心里被凿出的窟窿,呼呼地刮着冷风。 欢快的声音扎进我的神经末梢。 “我......我听到车声。”她小声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江哥......我不吃药......你来看我就能好了......” 只是像往常一样,听她絮絮地叮嘱我出嫁那日要如何才吉利顺遂、日后生育坐月子要如何照顾自己...... 我的心一点一点沉下去。 他漫不经心地点了根烟,敷衍地解释: 我忍住哭意:【妈,我还有事,先挂了!】 “随便安置在市内。”江晟顿了顿,“一个月见一两次,给点生活费。” 女孩声音又细又抖:“江哥......我没有......我只是跟姜小姐打招呼,她就......她就打我......” 看着他接过佣人递来的拖鞋,单膝跪下为她穿鞋。 “江晟,”声音恢复平静,“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了。” 我笑了一声。 但那相框的位置,是整个客厅最显眼的地方。 一张纸...... “你......你打我?!” 六年,两千多个日夜。 第三次响起时,他啧了一声,接起来。 我才摸索着找到手机,按下江晟的号码。 他抬手擦了一下血迹,看着指尖的红,语气竟然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你冷静点。” 我死命掐紧掌心,用疼痛来对抗那股生理性的恶心。 “别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