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偷偷摸摸的往木桶中放了东西。” "竟是砒霜,这是要谋害人命。" 她分明没有发现有人上前,这两个衙役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白日走了一天,林巧娘脚底早已磨出了血泡,此时见宁汐月还有心情吃东西,而且吃的那么香,更是怒火中烧。 “官爷,是我自己的主意,我看不惯宁汐月坐马车,所以才想下毒给她一个教训。” 翌日天刚亮,衙役便叫醒了所有人,准备上路。 她看了一眼陈明珠所在的方向,见她扶着沈秀兰慢吞吞的跟着,勾唇。 她看着面前的跪着的沈秀兰,一副吃惊的样子。 陈明珠的面色都白了,死死地抓着沈秀兰,生怕母亲将她供出。 想到今后还得走很长的路,她立马答应了。 都是宁汐月这该死的贱人,抢走了她的玹哥哥。 一行人草草吃了些干硬的饼子后,便各自休息。 陈明珠冷声打断:“母亲!我心意已决,我此生非玹哥哥不嫁。” 而宁汐月则默默地坐在一旁,安静地咀嚼着食物。 倏地,不知从哪里冲出了两个衙役,一人从身后扣住沈秀兰,一人踢翻了木桶。 只要一想到宁汐月在马车上吃好的睡好的,自己在这被蚊子叮咬,心里就不平衡。 明早还得天不亮起来赶路,再过两月便入秋,到时越接近北地气候越寒冷。 “想投毒?找死。” 宁汐月冷笑,看向衙役:“两位官爷,您二位都听到了,她恶意给我的马下毒,她这是对几位官爷白日的话不满,存心报复啊。” 他们现在都自身难保, 可不想招惹麻烦。 陈明珠则在不远处放风。 “大姑,你这是犯什么事了,你怎么在我马车这啊,不会是趁着夜色来偷我的马车吧。” 一个衙役剑抵在沈秀兰的脖颈上,冷声呵斥:“说,投毒是你一个人的主意,还是别人指使你做的?” 她推了下沈秀兰,沈秀兰白日走了太久的路,早就累得提不起一点力气。 沈秀兰吓得脸色煞白:“不是的官爷……” 沈秀兰和陈明珠两人猫着腰靠近宁汐月所在的马车。 沈秀兰叹了一口气,承受不住身上的疼痛晕了过去。 林巧娘看着其他人狼吞虎咽地吃着干硬的饼子,自己却一点胃口也没有。 衙役们得趁着入冬来临前赶到北地,否则到时在路上得冻死。 宁汐月撑着下巴,光明正大的打量着沈玹的容貌。 经过昨晚的教训,陈明珠怕是还会有其他的招,她得小心防备才是。 害得她今天的脚都磨出泡了,一动就疼。 林巧娘原本以为,凭着自家的财力,总能在流放途中过得稍微舒适些,可如今这仅有的两辆马车,让她的希望彻底破灭。 “我没有想要谋害人命,这药是给马吃的……” “这真的能行吗,不会被发现吧。” 眼珠子一转,她想到了一个主意。 “表嫂,你何必如此污蔑我母亲,好歹她是你的长辈啊。” 白日马车买来的时候,她提早有了防备,特意让衙役盯着些。 林巧娘害怕得罪衙役,顿时如小鸡啄米似的点头退下。 母亲的身上青一块紫一块,陈明珠抱着母亲痛哭,恨意滔天。 夜晚,众人各自歇息。 昨日没能去空间休息,在马车对付了一晚上,身上跟车碾过一样腰酸背痛。 宁汐月坐在马车中打着哈欠,她掀开车帘看了一眼。 “你表哥就算以后真的发达了,那也是以后的事了,谁能说的准以后的事呢。” 裹着外衣躺在草地上的陈明珠没有半点睡意,盯着马车所在的方向恨得牙痒痒。 沈家其他房的人,见衙役看了过来,个个立刻跟鹌鹑一样怂着脖子不敢吭声。 听到女儿的抽泣声,沈秀兰思绪回笼,只能咬牙认罪。 可恶,她何时受过这种罪,本该在马车中照顾玹哥哥的人是她。 放下帘子,她看向平躺着的沈玹。 “有病吧。”宁汐月将大肘子收起来,毫不畏惧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