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额一共是1160文。 小娥也没说什么,把提前烧好的热水倒出来,又打了一瓢水试了试温度。 郑春梅,急忙起身,有些窘迫的说道:“赵,赵叔,我,我来给您按脚!” 郑春梅一愣,这该死的赵老三,自己都说的这么明显了,他居然还装傻充愣。 就在她思索要不要厚着脸皮要一碗饭的时候,赵正从怀里摸出两个刚从商城买的鸡蛋,“小娥,这是我今天用柴火跟别的村子人换的鸡蛋,你俩煮了吃,光吃腌菜没营养。” 这么晚了,她怎么在自己家? 还没进门呢,就听到里面传来谈话的声音。 这不,刚生完孩子,身上还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味。 “我,我给您洗脚!”郑春梅豁出去了,看着赵正黑黢黢的脚,她实在下不去手。 郑春梅这才上前,“赵叔,脚放下来。” 可能是饿太久了,一下子吃了太多肉,肠胃不适应导致的腹泻。 别看她是寡妇,却是小山村数得着的俏寡妇。 那味道,差点没把郑春梅隔夜饭给熏出来。 吃饱喝足后,看了看时间,赵正也是收起‘作案工具’,离开了金鸡山。 “累了,吃不下去,你们吃点吧。”说着就坐在床边。 “你们俩吃了?” 赵政一愣,“怎么吃坏肚子了?” 赵正哪能听不出她的意思? 舒服的赵正直哼哼,“你不是说你不会按?” 不是说赵老三对儿媳妇非打即骂? 想到这里,她说道:“赵叔对儿媳妇真好。” 赵正也不客气,把两天没洗的大脚丫递了过去。 地灶也烧的透亮。 什么好吃的好喝的,都紧着自己。 杨招娣点点头,给小娥盛了一碗,两女就着腌菜,也吃的津津有味。 “按挺好,保持下去。”赵正笑了笑,对两个儿媳妇道:“招娣,小娥,你们俩把饭吃了,我真不饿。” 压下心中的不情愿和委屈,郑春梅开始给赵正洗脚。 这赵老头对儿媳妇好过头了吧? 郑春梅看着赵正手里的鸡蛋,疯狂分泌口水。 郑春梅道:“家公还在世的时候,把正骨推拿的手法教给了我家男人,我也在旁边看了几回,瞎学的。” 也不知道问自己要不要吃。 赵正喝了口水,看着上方挂着的陶罐,里面散发出粟米饭的香味。 他叹了口气,“跟你婆婆说说呗,你刚生完孩子,需要营养,孩子也需要口粮,可以委屈自己,但是不能委屈孩子。” “那当然,她俩是我儿媳妇,那就是我亲闺女,有什么好吃的好喝的,我肯定得紧着她们。” 杨招娣说,“公爹,粟米饭做好了,您吃吧。” 张小娥一愣,旋即苦着脸道:“公爹,还是算了,我跟嫂子今天都拉肚子了.......” “公爹,您怎么又砍了这么多柴火?” “好的公爹。” 长得还是挺标致的,给人一种贤淑的感觉,不像其他娘们那样,天天劳作,看起来很显老。 这也不对呀。 郑春梅? 郑春梅心道:“粟米饭?这也太败家了,煮粥加米糠糊糊不是能吃更久?” 推门进去一看,才发现家里多了一个人! 赵正却是反应过来,他今天也有些腹泻。 脸色蜡黄蜡黄的。 看着账户余额突破千文,赵政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我收回方才说的话,砍柴还是很有钱途的,不比狩猎差!” “我没洗脚呢,臭的很。” 她不由想到了自家婆婆。 这两个新媳妇,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 回到村子时,天再次擦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