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子脸空姐扶着老人回到座位。 吴一凡伸了个懒腰。 “哥们儿，今晚别回安城了呗，在江城住一晚，我请你吃宵夜。” 乘务长笑了笑，没再多说，转身往前舱走去。 马户拍开他的手：“跟着爷爷学过一点皮毛。” “不是。”马户摇头，“但我跟着爷爷学过中医按摩，老人坐骨神经的问题，我有办法通过按摩缓解。” 马户睁开眼看他：“你确定美女会让你按？” “刚才辛苦您了。” 他的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按得很深，指尖像是能找到那些堵塞的节点，一下一下地揉开。 “让……让他试试……”老人喘着气，“我这老毛病……按摩确实有用……” “听我的！今晚在江城住一晚，明天一早再回去，不耽误。” 一个小时后，广播里传来乘务长的声音。 马户没说话，盯着过道上的老人。 那瓜子脸空姐掏出手机认真记下，还冲马户甜甜一笑才离开。 空姐没急着走，犹豫了一下，又问：“先生……方便留个联系方式吗？” 瓜子脸空姐很快带着一个穿着深蓝色制服的中年女人回来，应该是乘务长。 老人试着动了动腰，脸上的表情从痛苦变成惊讶。 但他现在没心情想这些。 瓜子脸空姐蹲在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 “所以，她肯定是看上你了！” “你看啊，飞机十点落地，就算打车回安城，也得一个多小时，到家都快凌晨了。” 吴一凡拍拍他的肩膀。 吴一凡一脸不服气。 一个轻柔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那你说她为什么主动要你的手机号？” 乘务长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老人家，您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再休息一会儿？” 马户的手指停在腰骶部，轻轻按压了几个穴位。 吴一凡还想说什么，见马户已经闭眼，只好悻悻地闭上嘴。 马户愣了一下：“我没要喝的啊。” 老人照做，慢慢从趴着的姿势变成侧卧，然后用手撑着地，一点一点地坐起来。 老人的脸色越来越白，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嘴唇都没了血色。 “我们空乘也会有颈椎和腰椎方面的问题，有时候也挺严重的，就是想留个联系方式，以后要是遇到问题，方便向您请教一下。” 马户差点呛到：“你脑子有坑吧？” “赶什么赶啊？” “好好好。”老人连连点头。 马户没再说话，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按压起来。 “先生。” 马户睁开眼，窗外一片漆黑，只有远处的地面上零星闪烁着灯火。 马户想了想，好像确实有那么点意思。 他伸手按在老人的腰上，手指顺着脊椎往下摸。 马户摇头：“我得连夜赶回去。” “那老头都起不来，让你按了几下就好，这叫一点皮毛？” 马户懒得解释，靠在椅背上闭眼。 马户放下水杯：“所以呢？” 乘务长蹲下身，仔细询问了几句，又试着扶了一下，老人还是起不来，疼得直抽气。 马户懒得理他，继续喝可乐。 马户笑了笑：“没事，这毛病还是去医院看看。” 空姐笑了笑，把水杯递过来：“是我特意为您准备的。” “哎？好像……没那么疼了？” 马户忽然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