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字,官方得挑不出错。 “我有事。” 婚约绑着他和绵绵,可宁悠总会红着眼低头说委屈。 鹤司忱脚步微顿。 “跟上。” 一句话,再次把鹤南弦堵得喉头发紧。 胸口像被什么堵住了,酸,痒,闷。 电梯内外,两人对视。 今晚直接找上门,现在又问可以吗。 “南弦。” 提议让长子孙鹤司忱与司意绵订婚,如此他与宁悠也能两全其美。 鹤司忱闭了闭眼,收回手,转身。 他们疏离,平淡,连称呼都透着分寸。 他一次次撮合,那两人却生分得像陌生人 老爷子当年也是这么想的。 更想睡了。 鹤司忱答得简短,显然不打算解释。 像在问他敢不敢继续这场背德的游戏。 电梯门打开,鹤司忱迈步进去。 有种想要别人跪,又自己先跪了的反差感。 也在试探他忍耐的底线。 而鹤南弦的手落了空,滞在半途,掌心空荡,收拢不是,放下也不是。 他侧过脸。 电梯门缓缓合拢。 话一出口,他自己先恶心了一下。 语毕,他收回视线,指节一压,按下关门键。 走到电梯口,鹤司忱倏地松了手,按了下行键。 语气里那点酸,藏得拙劣。 可大哥连面都没见,直接拒了。 鹤司忱拉着她往前走,步子迈得大,她不得不小步跟上。 “你送司小姐去病房。” 掌心那只手又小又软,正儿八经搭着,却像活物一路往心口钻。 啧。 “三天后来换药可以找你吗?” 这是第一次,被她明确地绕过。 这反应纯得有点可爱啊。 行啊。 司意绵却忽然笑了,指尖在鹤司忱掌心轻轻蜷了蜷。 司意绵走丢后,婚约落在他和司宁悠头上。 真行。 他若应了,等于默许这场越界的游戏继续。 鹤司忱停在电梯键上的指节松了又紧,手背上青筋微凸。 “难得见你对病人这么体贴。” 所以,他觉得最好的结局就是大哥娶了绵绵。 司意绵软软的嗓音追过来,勾住他脚步。 他慢慢收回手,插进裤袋,跟在俩人身后。 却是今晚最敷衍的谎言。 刚才在帘子后面咬着她舌尖不放的男人,现在让她自己挂号。 可今天,绵绵的手真的伸向大哥时,心里却有种说不清的滋味。 这种表里不一的矛盾感,才够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