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十年,终于等到死对头出手了

穿越十年,终于等到死对头出手了

主角:祁同伟
评分:8.5
分类:短篇
状态:连载中
更新时间:2026-07-09

精彩节选


他身上穿着一件在香港定制的亚麻西装,没打领带,领口随意敞着,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的表盘在车内顶灯的照射下泛着幽暗的光。 他抿了一口酒,目光透过车窗看向汉东省城的万家灯火,嘴角浮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梁璐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父亲,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使劲点了点头。 从他在操场上跪下去的那一天起,他就在等今天。 “祁厅长,”律师放下材料,抬起头,镜片后面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真心的佩服,“我做了二十年婚姻官司,从来没见过哪个当事人像您这样,把每一步都走得这么稳。” 而此刻,高院立案庭那间堆满了卷宗的办公室里,一名书记员正小心翼翼地将那叠编号为“汉高民初字第1126号”的立案材料装进档案袋。 与此同时,汉东国际机场的贵宾通道出口,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已经等在那里。 更让她抓狂的是,她雇的水军公司刚才打电话来说,因为“内容涉及造谣诽谤”,好几个平台已经把他们的账号批量封禁了。 他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冷笑:“他不是喜欢在媒体面前演戏吗?那就让他尝尝,被一个女人在法庭上指着鼻子哭诉的滋味。” 梁群峰低头看了看地上碎成两半的茶宠,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除了那几个明显是沙瑞金安排的自媒体还在替她摇旗呐喊之外,真正普通网友的留言里,十有八九都在骂她。 上一次高院门口围了这么多记者,还是审理一个涉案金额几十亿的贪腐大案的时候。 他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的铁轨,“他起诉离婚,不正说明我们在纪委那条路走对了吗?他被戳中了痛处,才会有反应。” 她正咬牙切齿地琢磨下一步怎么反击,物业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等一个能把那场屈辱原原本本说清楚的机会,等一个能亲手把那副枷锁拆成碎片的机会。 他看完最后一条新闻,把平板扔回给秘书,靠在真皮座椅上,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着节奏。 他把车停在路边,下车走到江堤的栏杆旁边,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 按照法律规定,这类文书通常可以通过邮寄送达,但他坚持要求法警上门送达。 祁同伟沉默了几秒。 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开庭传票,四份文件被装进一个印着汉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抬头的牛皮纸信封里,由两名法警乘坐一辆挂着法院标识的公务车,直接送往梁璐的住处。 他推了推眼镜,翻到最后一组证据,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那么,最后这一组——关于胁迫婚姻的证据,我需要您再确认一遍。因为这是整个案件的核心。如果法庭能够认定婚姻是基于胁迫而缔结的,那么根据婚姻法的规定,这段婚姻就不是离婚的问题,而是自始无效。” 他靠在栏杆上,把烟夹在指间看着远处江心的轮渡缓缓驶过,船上的灯光在水面上拖出一道长长的金色倒影。 他把案卷推到一边,对律师团队微微点了点头,说了声“辛苦了”,然后起身走出了会议室。 “赵瑞龙今晚回汉东了,刚落地。他在打听你。” “不同意。” 现在这个机会终于来了,带着法院的传票和光盘里的录音,穿过三年的隐忍和周密的布局,稳稳地落在了他的手里。 梁璐的声音又尖又颤,眼眶通红,但这一次不是演的,是真的气到了极致,“他凭什么起诉我?是他出轨!是他转移财产!是他对不起我!他有什么资格起诉我?!”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密封的证据袋,里面装着七张光盘和对应的文字整理稿,“这些录音都是在公共场所录制的,没有侵犯隐私。我在省公安厅的办公室里装了监控摄像头,是我以厅长身份批准的安保升级项目,有合法的审批手续。所以这些录音不存在非法证据的问题,可以在法庭上作为证据使用。” “梁璐女士,汉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依法受理祁同伟诉梁璐离婚纠纷一案,现向您送达起诉状副本及相关法律文书,请您签收。” 她低着头,不敢看镜头,嘴里含混地说了句“我知道了”,然后转身就往电梯里冲。 梁璐接过那个牛皮纸信封的时候,手指抖得差点没接住。 祁同伟盯着屏幕上那行字看了几秒,嘴角微微上扬。 他当律师二十年,代理过无数离婚官司,见过出轨的、家暴的、转移财产的,但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当事人能拿出如此完整的证据链。 那只茶宠他养了五年,包浆已经养得很漂亮了。 他站起身,拄着拐杖绕到梁璐面前,枯瘦的手拍了拍女儿的肩膀,力道不重,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股沉甸甸的分量:“法官也是人。一个女人在法庭上哭诉丈夫出轨家暴,法官怎么可能不偏向你?就算最后判了离婚,只要你在舆论上站住了受害者的位置,他祁同伟就别想全身而退。离婚官司,打的就是舆论仗,不是证据仗。” 律师接过证据袋,翻看了一下文字整理稿,表情越来越凝重。 梁璐接到物业的电话时,还穿着睡衣窝在沙发里翻看网上那些替她说话的评论。 但她没想到会这么快,更没想到会用这么高调的方式。 祁同伟坐在会议桌的另一端,面前放着一杯没怎么动过的茶。 梁群峰打断了她,将老花镜重新架回鼻梁上,透过镜片看着女儿那张惊慌失措的脸,“在法庭上,你给我咬死一句话——坚决不同意离婚。不但不同意,你还要在法庭上哭,哭着告诉法官,祁同伟这三年来如何冷落你、如何家暴你、如何公然出轨、如何带着情妇在你面前耀武扬威。你是受害者,懂吗?” 律师翻到下一页,继续确认:“这份婚后财产独立协议,同样经过了公证程序?” “有意思。” 婚前财产公证、婚后财产独立协议、胁迫婚姻的录音证据,再加上梁璐这三年来在各种公开场合辱骂祁同伟的视频资料——这些证据摆在一起,几乎不是在打离婚官司,而是在为一场刑事审判准备起诉材料。 三年。 祁同伟诉梁璐离婚纠纷一案,正式进入司法程序。 而在法警身后不到十米的地方,至少有三台摄像机正对着大堂门口——记者们的消息灵通得像是提前拿到了法院的排期表。 “爸!他真的起诉了!他真的敢起诉我!” “这个祁同伟,是个人物。” 当天晚上,梁璐出现在梁群峰的住处。 “是的。结婚当天签的,一式三份,公证处存档一份。协议内容很明确——双方婚前财产各自所有,婚后所得也各自独立,互不干涉。梁璐的签名、指纹、公证员的签名、公证处的公章,一应俱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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