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不是看腹肌看得挺起劲。 他在这,总觉得浑身不自在。 她顺带将临时安置的隔帘拉上。 从前,虽然没问过他的职业,可他身上的伤疤做不得假,她大概有些猜想。 最后,楼惊澜磨到张飞宇取针,一脚将人踢走,而后坐在治疗床上,将帘子拉好。 温酌雪实在受不了他明目张胆的眼神,要不是专业素养一直在线,她可能早就一脚踢过去。 “我给你开两副药,你回去……” 啧…… 这次两人同时开口轻喝。 “我看你嘴挺痒,用不用给你嘴上扎两针!” 楼惊澜自顾自在温酌雪对面的小凳上坐下,修长的腿微微蜷着。 楼惊澜看着对面的人,这些时日的烦闷顷刻间化为云烟。 纵使温酌雪平日素养好,心底还是忍不住暗骂一句。 仙女医生说话温温柔柔,张飞宇喜滋滋趴回去,完全忽略自家老大射过来的眼刀子。 他听话的把脉枕放回去,顺势把手放上去,示意她把脉。 “扎针不用脱光。” 不像个一身正气的军人,像是个惹是生非的军痞。 他好心好意没好报。 温酌雪无语地翻了一个白眼,她是真没见过上赶着扎针的。 像是揉一揉就化水的水晶冻一般。 男人尾音拖长,裹着暗藏的缱绻,以及一丝丝轻佻。 他单手插兜,步子迈得又大又随意,嘴角噙着点漫不经心的笑。 小脸润红透亮,明艳澄澈的桃花眼,瞪人不痛不痒,毫无威慑力。 晚上睡不好,总会时不时梦见她的身影。 毕竟,在床上的时候,某个小色女可没少摸。 温酌雪神情微妙地顿了一下,缓缓劝说,“你好好躺着休息。” 怕得密集恐惧症。 楼惊澜执拗地坐着不动,“我要扎,心口疼 ,睡不好,食欲不振,给我扎!” 温酌雪无语地敲敲桌子,“这位病人,把手放好。” “换一只手。” 温酌雪垂下眼睫,将指尖放在男人的脉搏处,神色镇定自若。 视线从手上,转移到她的脸上,细细凝着,目光几乎凝为实质。 他的腹肌难道不比那小兔崽子的好看。 如今看他穿上作训服,坐在她面前,真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好软! “小温医生,最近我心口疼……” 想咬! 温酌雪暗自磨了磨牙,只想让他麻溜走开,。 话落,温酌雪指尖轻飘飘落下一针,全程神色没有半点波澜。 “我只是好心提醒。”张飞宇弱弱辩解,越说越没底气。 要不是工作使然,她真不想和他有什么牵扯。 温酌雪微微蜷了蜷桌下的左手,右手暂时收不回来。 “闭嘴!” 谁说老林这任务不好,他看这任务好的很。 话真多。 温酌雪可不惯着这厚脸皮的家伙。 “我怕羞。” 他眼光真不错,这张小脸没有一处不精致。 “不用,可以扎针吗?” “哦,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