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明刚从医院回来，手臂上还戴着血压监测仪，人却闲不住，坐在客厅看人民路几家租户的报表。看见叶飞进门，他第一句话不是想儿子，而是问晴晚的欠租怎么处理了。 叶长明听完看了他一眼，问他是不是刚回来就准备折腾女人生意。 秦曼眼神停了半秒，随即笑出声。“叶先生一直这么自信？” 叶飞把截图保存下来，没有马上拒绝。他先给苏棠回消息，让她要求客户本人视频确认，并说明上门课必须有人陪同。 他不和女人谈忠诚，也不装深情。 秦曼的手指碰到他的指尖，没有立刻缩回去。“那还要什么？” 叶长明懒得管他那张嘴，只把一串钥匙推了过来。人民路只是给他练手，家里还有几处商铺和园区办公室，真缺地方自己挑，别为了几十万租金跟人磨。 “太太群还不够？” “去看看。” 这句话听着混账，却很符合他。秦曼盯着叶飞看了一会儿，忽然觉得他比自己预想的更适合这个圈子。 “叶哥，这个可以接吗？” “你要是不在意，今晚穿这么少干什么？” 秦曼看着叶飞，“还去？” 对方头像是个穿旗袍的女人，备注唐太太。她愿意出三千块，请苏棠去锦澜湾上一次私人课，要求单独上门。 “她老公经常用她手机？”叶飞问。 她被堵得没话，端起酒喝了一口。叶飞没有装绅士，秦曼反而觉得轻松。太会端着的男人没意思，明明一直在看，还要说自己只谈生意，更没意思。 “酒店空调十八度。” “然后苏棠和白芊芊慢慢变成恒泰的人？” “人不借。” 温岚端着水果从餐厅出来。她保养得很好，穿一身简单家居服，头发随意盘着，说话还是和电话里一样直接。 叶飞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裙子，“以后再说。” “包括我吗？”秦曼问。 叶飞重新看向那条私信。唐太太本人不在临港，账号却在约年轻女教练单独上门，这事已经不用系统提醒。 这话不全是吹。叶家在临港做了这么多年生意，锦澜湾里住着的人不少都认识叶长明。对方真只是正常客户，课照上；真想动歪心思，叶飞也不介意让他认识一下自己。 她看见叶飞，没有起身，只给他倒了一杯酒。 视频不方便，可以带助理。 叶飞刚走出清吧，苏棠又发来一条消息。 “不能。”叶飞看着她，“除非秦总下次更有诚意。” 没过一分钟，对方回了。 秦曼坐在靠窗的位置。她把白天的职业装换成了酒红色吊带裙，外面随意披着一件黑色薄西装。裙子贴着腰臀，坐下时两条腿斜斜并着，脚上一双银色细带高跟，白净脚背在暗灯下很亮。 两个人离得不远，话也没说透，桌上的味道却越来越不正经。秦曼不怕他看，叶飞也懒得装。她这种成熟女人知道什么时候往前，什么时候收，不像苏棠一逗就脸红，也不像白芊芊被夸两句便嘴硬。 温岚根本不信他只有这点心思，也懒得拆穿。她顺手提醒了一句：“你舅舅温承远上午从江州打电话，问你什么时候过去吃饭。你外公也念叨你。” 这态度反而更有问题。 “缓两个月。”叶飞坐下给自己盛汤，“旁边两间空房我拿去开传媒公司。” 【软肋：怕林晚晴先拿住叶飞】 秦曼端起酒杯，红唇碰了一下杯沿。她今晚明显是有意打扮过，眼尾往上挑，吊带裙把胸腰线条收得很紧，说话时脚尖还在桌下轻轻换了个方向。 秦曼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吊带裙，红唇慢慢翘起。 叶家住在临江西路的一套独栋里，院子不算夸张，却占了很大一块地方。两辆车停在车库，老周在外面整理刚送来的物业文件，家里阿姨已经把晚饭摆好。 江边清吧藏在酒店二楼，没有大招牌，门口只挂着一块黑色金属牌。能找到这里的人，大多不是第一次来。 苏棠发来一张私信截图。 “你先证明自己有用。” 一家三口吃了顿饭。叶长明嘴上嫌叶飞开公司太快，饭后还是让财务给他单独留了一笔启动资金。温岚只要求他别真把人民路做成乌烟瘴气的网红楼，至于漂亮女人多不多，她看得比谁都开。 晚上七点多，叶飞从家里出来，直接去了秦曼约的地方。 “晴晚那条视频数据不错，但真正舍得花钱的人不在评论区。”秦曼说道，“这些女人要面子，也怕踩坑。有人带她们去一次，后面办卡、买课、做拍摄，钱很好赚。” 叶飞拿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临港能让我怕的人不多。” 叶飞一点不心虚，“公司需要人。” 叶飞准备离开时，她没有拦，只用银色高跟鞋尖轻轻碰了下他的裤脚。“叶先生，下次喝酒，能不能别一直想着别的女人？” 秦曼看见头像，眉头动了一下。“这是唐雅的号。” “你不怕是局？” “楼里的林老板、白主播和苏教练，我这两天全听说了。”她把果盘放到叶飞面前，“你接手一栋楼，先把三个漂亮女人聚到一起，你爸年轻时都没你效率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