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声,被陆见月伸出来的一条腿,直接踹成了骨折。 可游瀚之却嘲讽一笑: “因为你的嫉恨,瀚之差点被你害死,你知不知道?” 难以置信的眼神,猛地停在她身上。 游瀚之眼神阴狠:“我想干什么?姜秉深,应该是我问你想干什么吧?” 我耳旁更是嗡鸣作响:“怎么可能?我哪会有机会接触到餐厅的监控......” 无数嘲讽的声音,如浪潮般狠狠拍在我的身上。 餐厅后厨的监控被人为破坏,经警方技术修复后,终于恢复原样。 我眼中霎时涌出一抹错愕之色。 设置密码时,她随手按了一个陌生的数字。 她甚至,连个120,都没帮我打。 可陆见月,却对他千万个小心,甚至直接沉下脸吩咐: “你去后厨跟他学几道菜?” 仿佛被一个响亮的巴掌狠狠扇了一下。 “够了!” 闻言,只是嘲讽地扯了扯嘴角,冷淡开口: 拿出手机,缓慢又坚定地打出一条信息。 可下一秒,餐厅门口的风铃“叮当”轻响。 “现在好了,姜秉深高考零分,就算要考京大也只能复读,注定不可能继续压制游哥了!这回,游哥总能同意咱们月姐的告白了吧?” 是......游瀚之? 我租住在距离学校不远处的一个城中村里。 我连忙否认:“你误会了......” 陆见月身后,医护人员有些不耐烦地开口道: “要不是打赌,估计这辈子,都没机会和我有接触吧?” 我只是幸福地笑: 闭上双眼,我深吸一口气,将心酸咽回去。 终于,我狠狠闭上双眼,按下了警局的电话: 他的伤口,甚至还不如我刚刚被陆见月推倒后,胳膊肘的剐蹭大...... 说完,游瀚之从陆见月的怀里挣脱,作势又要跪下: “姜秉深,你没资格让瀚之下跪给你道歉。” 真的能放弃她。 “姜秉深,你不是一直想要你妈的消息吗?” 她越发烦躁,终于猛地起身,回头看向那群同学:“能不能闭嘴?” 我气极反笑,立刻毫不犹豫地拒绝:“不可能。” 【本科我会选核物理专业,四年后考您的研究生。】 可无人对我施救,反而陆见月那群闺蜜直接上前将我推搡着,直接送进了后厨。 可却是一张全然陌生的脸。 “陆见月,地址是不是发错了?这里根本没人啊......” 一群人将名单从头到尾地扫了一遍,没找到我的名字。 “把他一起带去医院。” 终于得到了她的回复。 原来,和我根本不在同一个世界的陆见月,突然接近我,并不是因为她说的那一句—— 陆见月将我从上到下地审视了一遍。 她把整条小巷都装上了太阳能灯。 骤然爆发的哄堂大笑,让我脸上的最后一丝血色,则彻底消失得干干净净。 “是啊!月姐宠游哥真是宠到没边儿了。高中三年游哥都被姜秉深压着,只能当万年老二。要不是月姐担心游哥和姜秉深考进同一所大学,又继续被他压制,继续当万年老二,影响游哥心情,当初也不会跟我们打这个赌。” 况且高考前一个月的京大保送名额就已经在审批了,考不考试对我来说无所谓。 校园网投票“谁最恋爱脑”,我荣膺榜首。 手机里,突然爆发的哄堂大笑,将我的话直接堵回了喉咙。 可高考出分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