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是刘桂兰的骂声、陆承轩的劝慰声。 我站起来。 \"45万，我不出一毛钱。要帮你妹妹，你自己想办法。\" 她顿了一下。 方琳在客厅里指挥人摆沙发。 许真真走后第三天，上海那边传来消息。 我坐在咖啡馆里，把已经凉了的拿铁一口喝完。 \"嗯。\" \"盛恒华南总经理苏念晴涉嫌利用职务便利打压竞争品牌，峰会公平性遭质疑。\" 我把手机放到一边。 我挤进车厢，抓着头顶的把手，被两边的人夹在中间。 \"帮我约一下许真真。就说峰会的项目复盘需要她参与，让她后天来深圳一趟。\" 沈可发来消息。 水是凉的。 \"欢迎参加峰会。\" 这条线，清楚了。 \"行，我记住脸了。\" \"不用，爸。我手里有钱，够了。\" 我翻了翻手机。 我查了。确实到账了。 第二周的周四，我在办公室啃三明治的时候，手机弹了一条朋友圈。 \"婉如的梦想终于实现了！嫂子没来好可惜，下次一定要来哦！\" 我盯着他。 他一坐到沙发上就能看到。 \"谢谢妈。\" \"好。\" 方琳端着咖啡过来，看到我盯着手机。 手指停在屏幕上。 峰会前两天，殷若华飞到了深圳。 \"干得漂亮。\" 我转过头，看着他。 \"怎么突然想起来做饭？\" 工作室开业的照片，门口扎了花拱门，气球拉得满满的。 我把前因后果讲了一遍。 \"想你了。\" 茶几上摆着个果盘，橙子切得整整齐齐。 \"你装什么？\"沈可笑了。\"他的钱里有你的十三万。如果他被清算，你报上去，这十三万也能追回来。\" \"念晴，婉如的45万，我不提了。\" \"苏念晴你好，我是婉如的男朋友蒋锐。我想跟你见一面，关于婉如工作室的事。有些情况，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我的声音冷下来。 \"虽然我一直都没做好。\"他垂着目光说。\"但你对我好过，我记得。\" \"婉如……她跟蒋锐分手了。现在一个人住在工作室里，不回家。\" \"老家的天比上海蓝。\" \"背后有一个叫汇川资本的小基金。合伙人和他是大学同学。\" 蒋锐沉默了几秒。 我一个人在医院躺了三天，他来了两次，每次不到半小时。 他点了点头。 放下手机，喝了一口茶。 刘桂兰的未接来电，从下午三点到五点半，频率越来越密。 \"婉如的工作室启动资金一共二十八万，其中二十二万是浩天转的。\"蒋锐说。\"婉如跟我说钱是自己攒的，上个月我无意间看到她手机上的转账记录才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