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的脸被打得偏过去,脸上迅速浮起清晰的指印。 秦墨坐在椅子上,低头看着那些白纸黑字。 20%的秦氏股份,加上我本就拥有的10%聘礼股份——30%。 没有再看条款,没有询问细节,只是沉默地、顺从地签下了所有放弃权利的声明。 “我不告诉你,为什么?你真的不知道吗?” “秦墨。我是真没想到,为了林妍,你可以做到这个地步。”??????? 病房里死寂。 我终于转过头,平静地看着他,“秦墨你真大度,为了杀害你孩子的人,真是掏心掏肺。” “我狠狠骂过妍妍了,她知道错了,怕得一直哭,饭都吃不下。她才十六,一时昏了头……染染,看在她年纪小、不懂事的份上,你再给她最后一次机会,行不行?真要进去了,留了案底,她这辈子就毁了……她还那么小,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 我没有一丝动容,只是冷冷的盯着他: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辩解,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是不是……是不是就像妍妍说的,你根本就是故意不告诉我?你就是想看我自责,看我内疚,想用这种方式折磨……”??????? “第一,你名下20%的秦氏股份,全部无条件转让给我。” 不到半小时,双方的代理律师几乎同时抵达。 “染染……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对不起我们的孩子……可是妍妍的妈妈……她是为了救我死的啊!她把唯一的女儿托付给我,我要照顾好妍妍……我不能不管她……我真的不能……” “这就是我的条件。” 秦墨接过那张轻飘飘的纸,看也没看,直接折叠起来,塞进了西装内侧口袋。 我的声音抖了起来,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和荒谬: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没有现金流,没有房产,没有一切可以随时动用的资源。 他将一小碗金黄清亮的鸡汤递到我面前,眼神殷切,甚至带着一丝讨好的卑微。 “我想好了,等你出院,我们就去复婚!我把林妍送到最好的专业机构去,以后我守着你,寸步不离,再也不让你受一点委屈!” 秦墨麻木地点点头,拿出手机走到窗边,背对着我低声联系律师。 “秦墨,先别忙着高兴。”我打断他美好的畅想,“先听听我的条件。” 他伸出手,想要握住我放在被子上的手。??????? “不,染染。你知道的,我什么都乐意给你。” 只有我压抑的喘息,和他粗重而混乱的呼吸。 我收回目光,不再看他,重新望向窗外。 “到时候我们就生一儿一女,儿子像我,女儿像你,我们...” 而所有个人财产…… “染染,”他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眼眶又有些泛红, “秦墨,我真是瞎了眼,看上你这样的人。” “啪——!” 秦墨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看着秦墨犹豫的样子,我轻轻笑了。 秦墨浑身一颤,痛苦地闭上眼: 他低下头,无助的搓着手: 我没有接,也没有看他,目光依旧落在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上。 “你可以选择不给。林妍故意伤害致人流产,证据确凿。她才十六岁,但该负的责任,一分不会少。” 我从床头柜的抽屉里,取出那份早已准备好的谅解书,递到他面前。 他再次跪在我面前, 有几秒钟的停顿,他抬眼看了我一下,眼神复杂难辨,最终又垂下眼帘。 “第二,你个人名下所有现金、不动产、投资账户,也全部无条件转让给我,一分不留。” 几秒钟后,他开口。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说出了那个早已准备好的、足以让他伤筋动骨的条件: 他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一片灰败。 我的律师将厚厚一叠文件放在秦墨面前——股权转让协议、个人资产清算与交割确认书、保密协议……每份文件都需要他亲笔签名。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我错得有多离谱。昨晚我一夜没睡,只要一闭眼,就是你倒在血泊里的样子,还有……还有我们那个没来得及见面的孩子。” “……好。我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