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第一课,模拟恶劣环境下的心理突破。” 我几乎要笑出声,所谓道歉,不过是换个姿势继续逼我。 “我毁你?”我撑着桌沿站起来。 没有药,没有手机。 “我不想再给她表演的机会。” “你伪造我的账号发通知?” 我把手缩进被子里,厌恶地看她:“别碰我。” 她像被这句话刺伤,后退半步。 而是大喊:“教官!他们太弱了!” 也就是说,沈映雪早就给自己办了减训。 但微信号不对。 “是我管理疏忽。” “你现在用了药,就永远赢不了你自己。” 全方队站在训练场上。 没人再信她。 “正常队列、低强度站姿可以参加,但吸入器必须随身带。” 胸口还有残留的闷痛,每一次呼吸都像从刀片上擦过去。 在“集体荣誉”四个字面前,病历都像借口。 “军训还没开始,你就急着找病号通行证?” 她看见陆驰,第一反应不是认错。 她扑到我床前,想抓我的手:“知夏,你醒着对不对?” 沈映雪拍了拍箱盖,说道:“所有会削弱意志的东西,统一保管。谁藏私,谁就是拖全寝后腿。” “成长?”乔麦声音发抖,“你拍我们换衣服边角也叫成长?” “叶知夏,对不起。” 沈映雪走到队伍前时,所有人都看着她。 “谁写的这玩意儿?” 我站在病号队列里,吸入器就在右侧口袋。 受伤学生被送去校医院。 “我们被她带节奏了。” 把别人的命切开,铺成她账号的流量路。 “还有今晚抢药的监控。” 是怒意。 “我知道你们会笑我,可我真的觉得,我这辈子是来唤醒大家骨头里的血性的。” “映雪,别这样吧,万一被查寝……” “她只是方法硬一点。” 他在表格上写得清清楚楚。 他的脸色瞬间沉到极点:“叫校医!” 孟主任气笑了:“古代还有人伤口感染死一大片,你要不要也试试不用消毒?” 上面写着:“我错了,请给我改正机会。” “今天谁掉队,谁就是一辈子的逃兵!” 门外传来宿管的声音。 那一刻,所有人都沉默了。 我把纸递给他。 人群的怒火像火一样烧起来。 里面那段所谓“我梦见雪山哨所,战友把旗交给我”的故事,几乎逐字照搬某部短剧台词。 “我们寝不能出逃兵。” “我是为了你们好。” “老师,我不争论她的信念。” 陆驰翻到她账号早期视频。 沈映雪脸涨得通红:“艺术来源于生活!那是我梦里的画面,只是刚好被别人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