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不是吧,这傻女主还在自责呢?她爹妈和姐根本没死啊!】 “你个白眼狼!我打死你!” “不就是个破木头吗?值当你跟你姐动手?我平时怎么教你的?一点姐妹情分都没有!我看你就是存心不想让你姐好过!” “多大点事就跟你姐吵架啊?” “我不知道,当时交警大队给我打电话,我以为他们真的没了,头七之后我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就想着要好好考试,圆我自己的军校梦。” 舅舅直接气笑了: 我接过户口本道了谢,转身走出派出所的大门。 我说的半真半假,舅舅也没怀疑。他叹了口气,摸了摸我的头: 如果我不推那一把,如果不跟林玥吵架,如果他们没有生气出门,是不是一切都不会发生? 我以为他们找不到我。 舅舅的电话几乎是立刻打了过来,语气急得不行: 我只是想考得越远越好,这辈子再也不回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 “你女儿?” 把之前收拾出来的那些爸妈剩的金首饰、名酒好茶全卖了,又凑了九万多,存进了同一张银行卡里。 没想到那三个极品根本不甘心,回去之后居然作起了更大的幺蛾子。 之前我偶然撞见我爸把房产证藏在这本词典的夹层里,还特意用胶带粘住了书脊。 办了这么多年案,还是第一次见亲生父母为了坑女儿,故意假死,还反咬一口造谣的。 林建国没办法,只能赔了三十五万,把手里最后一点积蓄都花光了。 “同志你看,这房子我三个月前就买了,手续齐全,过户都是走的正规流程,而且原房主是个小姑娘,叫林晚。” “是又怎么样?她是我女儿,我教训我女儿天经地义!当初要不是她跟她姐吵架,我们也不至于赌气出门,搞个假死惩罚她……” “行,这事包在舅舅身上,你安心准备上学的东西就行。” 【合着是父母故意作妖,还反过来造谣女儿?我之前居然还骂了这个小姑娘,我给小姑娘道歉!】 “况且我现在就你一个亲人了,你不收这个钱,我上学都不安心。” 我按住他的手机,声音很认真: “销户手续齐全,有交警大队的事故认定书,还有居委会开的死亡证明,连丧葬费都领了吧?” “都怪林晚那个白眼狼!”张梅走在路上,脚上的高跟鞋崴了好几次,气得咬着牙骂,“等找到她,我非撕了她的皮不可!还有她卖房子的钱,一分一毫都得给我吐出来!” 所有人都在骂林建国一家三口,还有人扒出了他们的工作单位和林玥的学校。 我给舅舅回了个“知道了舅舅,你也注意身体”,把手机调成静音,转身去上战术课。 “是又怎么样?她是我女儿,我教训我女儿天经地义!你少管闲事,赶紧把林晚的地址和联系方式给我,不然我跟你没完!” 警察转头看新业主,壮汉立刻掏出一沓文件,房产证、购房合同、契税证明,还有公证处的公证书,码得整整齐齐: 我站在原地,看着地上碎成两半的小海豚,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我把木雕摆在了书房的书架上。 这次我实在忍不了了。 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咖啡馆门口,我才松了口气。 我的档案里,家庭关系那一栏,早就填了“已故”。 可现在那只小海豚躺在地上,摔成了两半。 他们总不能说,当初是故意让林玥去找茬跟我吵架、然后伪造车祸现场,就是为了惩罚我没听他们的话考师范,顺便出去旅游躲清静吧? “我的限量款娃娃!我的钢琴!还有我攒了好久的周边!全没了!我要她赔我十倍!不,一百倍!” 第二天中午十二点,舅舅准时到了学校门口,给我打了个电话。 张梅尖着嗓子喊出来的时候,整层楼都能听见: 林建国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半天憋出一句: 行政拘留出来那天,又被买墓地的人家拦住,要求赔偿损失和精神损失费。 “销户?谁给我们销的户?是不是林晚那个白眼狼?!她是不是故意的?警察同志,你们快把她抓起来!这是违法的!” 说完,警察转身就走,半点没留恋。 我爸妈顿时慌了,抓起沙发上的外套就往外追。 那天我整理旧东西,翻出了那个粘好的小海豚木雕。 林玥尖着嗓子喊,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站在宿舍楼的窗边,远远看见校门口三个熟悉的身影在撒泼。 我背着书包,一个人慢慢走回了家。 “意思很简单。”我看着他们,眼神平静得像在看陌生人,“你们既然选择了‘死’,那就安安静静地‘死’着。我不会给你们一分钱,也不会认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