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比高考容易。” “刚才骂我妻子的时候,你们声音不是挺大吗?” 我一眼认出他。 他负责进入沈晴的班,制造“课后单独接触”的叙事。 【你傻啊,你都看着助教走了,谁会一直录到清场?】 前世,他们用镜头逼得沈晴无处可逃。 我没理他,只看向警察。 曹建平皱眉。 律师函刚发出去,罗清文的账号就开始删视频。 “你们别再刺激舆论。” 沈晴暂不承担任何教学责任,立即恢复正常授课。 “那天我确实处理错了。” 电话那头传来他急促的呼吸声。 以为自己是在帮一个快被高考压垮的孩子。 “他甚至知道怎么避开镜头,怎么用模糊话术煽动网友。” “老师,您别这样……” 我每说一次不行,他眼里的委屈就多一分。 哪有那么轻巧。 前世,小满在那场风波之后变得很沉默。 沈晴刚要开口,我已经从拐角走出来。 “我只是想拿钱离开家。” 学校配合调查,提交了全部录音资料、封存记录和走廊监控。 没人知道一个被污蔑的老师,要怎样在千夫所指里证明自己清白。 “你吓唬谁?” 可有些事,不会自己过去。 “宁老师。” 门口那些家长终于反应过来。 他脸色变了变,最后又低头笑了。 没有回复。 “妈妈,我知道你不是坏人。” “从明天开始,你不能单独和许恒待在一个空间。” “我听你的。” “不行。” 我盯着她。 警察示意继续播放。 许恒拿着和解协议时,学校也这么劝我。 “你后悔吗?” “太缺德了。” “我不是教过你吗?她碰不碰你不重要。” “拍可以。” 年级主任曹建平因处置不当,暂停职务,接受集团调查。 “我没想到会伤害这么多人。” 前世,许恒最厉害的地方就在于,他把正规课程说成了“老师私下约他”。 前世,我们求一份澄清,求到最后几乎跪下。 他也知道,监控拍不到教室角落。 罗清文忽然伸手要按手机。 知道青禾怕负面新闻。 “宁老师,我只是信任沈老师,您为什么要把事情闹这么大?” 也是我们这一世。 我妈失去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