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彪收了笑,隔着玻璃死死盯着他, 而骨龄检测与遗骸碳化程度鉴定,确认的死亡时间,也和沈云澜所谓叛逃警队的时间一致,正是五年前! 宋彪嗤笑一声,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靠回椅背上,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散漫模样。 “现在提交申请,协调各部门,对跨海大桥17号桥墩进行定向爆破,摧毁他们的计划。” 谢铮死死盯着她,愤怒和悔恨几乎要冲破理智。 更让谢铮无法接受的,是师父的尸检复核报告。 五年了。 尤其是当年的仓库爆炸案。 缉毒队的队员们,抬着我的灵柩,一步步往前走。 “沈云澜在五年前就已经牺牲了。当年的案子,从根上就错了。” 在他心中,我做了五年叛徒,又不知道在哪里逍遥快活了五年。 苏欣的声音瞬间提高了几分,又很快压了下去。 谢铮没再跟宋彪说一句话,转身就走出了法庭。 这里早已经废弃,荒无人烟,到处都是疯长的杂草。 谢铮一身笔挺的警服,对着所有镜头发表官方声明。 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像是抱着必死的决心。 “宋彪的供述,是沈云澜和他提前串通好的局。” “阿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会知道她死在哪?你是不是因为宋彪的几句话,连我都不信了?” 他是港城警署的最高总督,就算再恨,也不能在这个时候,用私刑处置一个罪犯。 不到三天,苏欣的所有底细,就全部摆在了谢铮的面前。 我被束缚在谢铮身边,看着自己被钉在耻辱柱上,看着凶手风光无限,看着所有的真相被掩埋。 申请提交上去,一路绿灯,很快就批了下来。 “是我的愚蠢,我的偏执,我的失职,让她在牺牲之后,背负了五年的污名,没能得到应有的荣誉和安息。” 话说出口的瞬间,她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恨不得上去将他撕碎,却又什么都做不了。 五年来,我看着他永远挺拔地站在警署的最高处,看着他对着所有媒体定我的罪,看着他对着苏欣温柔体贴。 他立刻接起了电话,刚才的戾气瞬间收得干净。 所有事情尘埃落定后,谢铮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向港城最高行政公署,提交了辞职报告,辞去了港城最高警署总督的职位。 “还好。” 谢铮应了一声,没有反驳。 而现在,阳光终于照了进来。 这五年,我被一股莫名力量束缚在谢铮身边,看着他将我定位叛徒,看着他娶妻生子。 听到这个名字,我的灵魂一震,尘封的记忆瞬间清晰起来。 “我要知道,苏欣从出生到现在,每一件事。” 我的灵魂不受控制的跟上,身后的记者蜂拥追上来,他都没理会,快步坐进车里。 直到箱子被送上法医车,他也坐了进去,全程守在旁边。 我的遗骸,最终被葬进了港城英烈陵园,和师父,还有那些当年一起出生入死,最终壮烈牺牲的战友们,葬在了一起。 我知道,他在疑惑。 当年宋彪传来消息,说沈云澜在码头的仓库里,他二话不说就带了人冲过去。 而现在,他终于看见了。 许久之后,他点开了微信。 宋彪啧啧嘴,伸出手指晃了晃。 当年所有的缉毒行动,从部署到收网,每一个环节,每一个接触过核心情报的人,全部重新排查。 半小时后,港城警署新闻发布厅。 主审法官接连敲了三次法槌,才勉强让法庭恢复安静。 旁听席坐得满满当当,前排全是当年牺牲战友的家属,后排和两侧挤满了媒体记者。 “海关稽查大队,那个叫沈云澜的女警花,也是死在我手里。” “DNA比对过了,就是她本人,五年前就死在里面了。” 一个月后,港城最高法院,对苏欣及宋彪贩毒团伙残余势力,进行了公开庭审。 苏欣眉眼弯着,走到谢铮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