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车,站在我面前。 然后一个声音传过来。 她不吃香菜,不闻百合花,开会之前需要十分钟独处。 苏紫。 我完全不记得。 苏总。 我发动车子,开回家。 第二,我进苏氏是被安排的。 什么时候换的来着?好像从来没换过。 她没说话。 是因为我不确定那条新闻是真的。 我算了算日期。 指尖很白,握笔的时候指节微发红。 到了苏紫办公室门口。 她看着我。 海浪拍打沙滩的声音很有节奏。 陆鸣。 脑子里总是时不时冒出她那句话。 老赵在茶水间等我,看我出来就凑上来:怎么样? 里面躺着一枚贝壳。 送别? 不知道为什么。 她拒绝了我。 她应该还在公司。 走到她旁边的时候,她从身后的工作人员手里接过一个东西。 她没回头。 我把语音删了。 门又被砰地关上了。 苏总,我已经离职了。 做了,已经发到您邮箱了。 我猛地打开通话记录,拨我爹的电话。 用力。 嗯。 脑子一直在转。 绕过办公桌。 老赵:真没感想?你对苏总一点意思都没有? 男的。 她开口了:不批。 我说:我以为那叫习惯。但坐了十四个小时飞机赶回来之后我发现——那不是习惯。 我比她的任何朋友都了解她。 安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的嗡鸣。 我看着她。 我把门关了。 她可能从头到尾就知道我是谁家的儿子。 我搜刮了半天记忆。 明是我自己要走的。 是吗? 差0.2度。 我握了握方向盘。 老赵挠了挠头:你关心这个干嘛?你都离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