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能因为一段录音就认定我有罪!” 我反握住他。 “不可能。” “你说教室里只有你和他两个人?” “罗女士,你现在关直播,来不及了。” 结果呢? “我只是太想上大学了。” 旁边家长跟着起哄。 “请配合,不要删除直播内容。” 一周后,学校召开全体教职工会议。 我眼眶一热,故作轻松。 警察一把拦住。 “不是客气。” 他站在讲台前,沉默了几秒。 学校的动作比我想象中快。 可我知道,他怕。 接下来的两周,许茉很安分。 这一次,他们不是突然有了良心。 下课铃响后,其他学生陆续离开。 “她现在知道错了。” “我们想问一句,名师光环是不是某些人的保护伞?” 警察也看向她。 我想把前世全说出来。 许茉猛地站起来。 “这孩子怎么能这样?” 沈聿安一直这样,别人觉得荒唐的事,他也会认真听完。 “宁栀,你来得正好。” 两个人站在学校门口,局促得像被风吹散的影子。 “沈老师,我昨天在群里骂您了。” 我坐在录音教室最后一排,看着他走进来。 “我可以只听最后十分钟……” 前世那些把她捧上神坛的人,这一世又把她踩进泥里。 新校长上任第一件事,就是把所有课后辅导流程重新规范。 “少一项,都免谈。” “我只是太害怕高考失败了。” 还有分账表。 宣判那天,我没有去现场。 我也笑。 学生们陆续收拾书包。 我笑了一下。 “赔偿我们赔不起。” “以后再遇到类似的事,希望您先记得,老师也是人。” 我前几天以“学校流感多”为借口,让她去亲戚家住了几天。 “她做这件事的时候,已经成年了。” …… 我抬起头,看向会议室里所有人。 她一点一点撕碎,丢进垃圾桶。 【学校必须开除。】 “到时候你拿二十,我拿十,视频流量另算。” “是我真的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