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林嘉树出声打断。 “再拦着我,往后你我再无半点往来。” 当初那场拍卖会,她明明有足够资金拍下这块手表送给我。 而问其她隐瞒身份的原因,只是因为,她觉得我是个捞男。 “人手你不用发愁,我认识不少经验老道的养殖工人,到时候给你引荐。” 我以为我所有的眼泪,都在爸爸离开的那天彻底流干了。 我打断她慌乱的解释。 “明明,这是江屿川,他打算承包村里的鱼塘,你是这方面专家,正好帮他指点指点。” 我心中满是暖意。 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最后定格在苏澄身上。 苏家无力填补巨额亏空,名下房产、豪车、股份全部被抵押拍卖。 “我不想听任何辩解,也不想再看见你,过去的恩怨到此为止,麻烦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饱了就别硬撑,吃多了胃不舒服。” 靠着从前的交情,我很快和学长碰面,完整诉说了所有遭遇: 我还未开口拒绝,沈明明快步从园内赶来,伸手将我稳稳护进怀里。 “你好,我是沈明明。” 2. 我脑海里再次浮现出她坦白身份、甩出账单的那天,我满心疲惫的样子。 “我先给我爸交手术费,钱下个月还你。” 眼泪还挂在脸上。 沈明明看着我打字的手顿住,一眼看穿我的窘迫。 他们这些有钱人不仅不把别人当回事,脸皮也比普通人厚。 我不懂林嘉树为什么能凭空杜撰出这么多说辞。 “小澄,我不能让你……” 富商不耐烦地挥开她的手,满脸嫌弃: 话音落下,滚烫的泪珠砸在板凳表面。 沈明明的每一句话,都狠狠戳穿苏澄自欺欺人的爱意。 看着不断下降的楼层数字,低声暴怒咒骂,抬脚狠狠踹砸电梯门板。 此刻全都明哲保身,冷眼旁观我被污蔑。 我冷笑一声: 电话被突然挂断,身后却传来护士不忍的声音。 “因为你,我不能住豪宅、不能吃料理,还要给你提供情绪价值。” 凳面上还留着爸从前给我画的笑脸纹路。 她把一沓账单推到我面前。 “你的出现,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我猝不及防地向前踉跄,膝盖重重磕在地上。 苏澄眼前一黑,身形踉跄险些栽倒在地。 “你要是真坐了牢,躺在医院里等你赚钱的爸可就没人照顾了。还不快给小澄道歉!” 往日里我费心帮忙修改策划案、替他们顶替加班、逢年过节分零食照顾的同事。 过往无数次我走投无路、低声求助的模样,她全都记得。 她事务繁忙,本可以随便找理由推脱,却愿意抽出时间专程帮我。 巨大的无力与挫败席卷全身,她僵在原地,手足无措。 很显然,巧克力只是它的赠品。 沈明明一脸无奈又心疼: 这是第一次直白表露满心欢喜,没有半分客套疏离。 “从前所有错事,都是林嘉树在一旁挑拨离间蒙蔽我。” 我紧紧握住沈明明的手,平静看向崩溃失神的苏澄,断了她最后一丝念想: 我淡淡收回目光,心底没有半分报复的快感,只剩一片漠然。 上司看着我的辞职信,满脸疑惑。 “这样你就不用整日演戏提防我,不用总觉得我在算计你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