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坐满了人,合作方,部门同事,还有公司高层。 “等她好了,我再去看你。” 陆知珩轻嗤一声。 我冒着雨赶回陆知珩的小区。 再醒来时,我躺在有些陌生的客房。 我没有说话。 她穿着陆知珩的衬衫,下摆只盖到大腿根。 “岁岁,你不是赌气,是真的不要我们的家了吗?” “岁岁。” 我没有告诉他,我已经辞职了。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带上你的简历,来总部面试。” 谢景程看着我。 【你起来啊,你别吓我,别这样躺着。】 “你扔掉我的行李,拿我的证书垫外卖,趁我昏迷替我拒绝调岗。” 胸口一阵闷痛,我停了两秒,才打开电脑。 后来思路顺起来,连疼痛都轻了几分。 “岁岁只是还在气头上,你别当真。” 讲到最后,合作方负责人当场点头。 以前我发烧到三十九度,给他打了十几个电话。 眼泪滴在车票上。 胸口很疼,可我还是把话说完。 却在会场外,看到了一个扫兴的人。 这七年,他一直这样。 “所以我只能反复确认你是不是还爱我。” 【谢谢。】 他像是不经意地看了眼我的伤。 【岗位我先替你压几天,人事那边我去说明。】 我合上电脑,静静听她讲完。 挂断电话时,办公室安静了一瞬。 也偶尔还能听见我的心声。 “对不起,岁岁,我知道迟了。” 我看着他怀里的保温桶,忽然觉得很可笑。 前段时间我住院,供货商刚好出了问题,项目停滞了快半个月。 我已经麻木的心又抽痛了一下。 hr带我走到工位旁,给我介绍了一下部门的情况。 他脸色一白。 “我们这个项目还要做吗?” 非要等我亲口说出来。 可他和沈梨,已经过上了同居生活。 “那她是谁啊?来闹事的前女友吧?” “公寓离公司很近,通勤十分钟就到了。” “你才是。” 【你不爱我,我宁愿去死。】 后来,陆知珩偶尔还能在路上遇见我。 没必要了。 “岁岁,你听我说——” 等他们说完,才走上前递给我一份文件。 “可我想慢慢补偿你。” 看到满地的狼藉,陆知珩的脸色越来越黑。 他伸手想碰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