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然走后,我把购买记录、付款截图和照片一起存进云盘。
刚存好,婆婆的电话打了过来。
“棠棠,浩然说你最近因为助理闹别扭?”
她语气温和,像真的关心我。
“浩然是搞艺术的,他身边有年轻女孩很正常。你做妻子的,要多理解,别把男人逼太紧。”
依旧是熟悉的话。
七年来,许浩然出差,我理解。
他彻夜修片,我理解。
他错过知予发烧,我理解。
我爸住院,他忙着拍雪山,我也理解。
理解到最后,我成了这个家里最不需要被理解的人。
我轻声问:“妈,如果我和浩然离婚,知予跟谁?”
电话那头骤然安静。
几秒后,婆婆声音沉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