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春深别后迟

那年春深别后迟

主角:纪眠月傅望琛
评分:10
分类:短篇
状态:连载中
更新时间:2026-0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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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话框又跳出一条新消息,来自Z: 纪眠月站在伴娘的位置上,背脊挺得笔直,脸上化着精致的妆,看不出丝毫异样。 门轻轻关上。 纪眠月目光落在最后一行字上,眼底最后一点微弱的波动也归于沉寂。 那时他笑着捏她的鼻子,说:“都给你记着,以后一样不少地给你。” 说完,甚至不等纪眠月反应,他已经拿起外套,快步离开了病房。 门被推开,熟悉的声音响在耳侧,纪眠月下意识别过头不去看他。 “老实点!” 手臂被粗暴反拧,膝弯被踢,纪眠月重重跪在大理石地上。疼痛尚未清晰,纪承山已抽过一旁早已备好的藤鞭。 纪眠月套上睡袍,赤脚走下旋转楼梯。客厅灯火通明,父亲纪承山面色铁青坐在主位,傅望琛立于一旁,神色冷漠,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将自己对她的宠爱昭告天下。 第一鞭抽在背上,睡衣裂开,皮肉灼烧般炸开剧痛。纪眠月咬住嘴唇,闷哼一声。 “她不是小三,因为我与傅望琛已经分手了。” 这是第一次。 “除了你,还有谁有这些?”傅望琛眼神如冰,“手段如此下作。” 分明是她被打,傅望琛却挡在林晚棠面前,生怕她做什么伤害林晚棠的事情,纪眠月原本因为回国还雀跃跳动着的心,一点点凉下去。 “老大,这妞身上怎么这么多伤?看着不太得劲啊。”有人抱怨。 港圈野玫瑰纪眠月在自己的归国宴上,被一个自称是她未婚夫女朋友的人扇了一巴掌。 “别闹。”傅望琛皱眉,伸手想碰她的脸,被她侧头避开,“眠眠,我等了你五年。订婚后,我会把棠棠送走。” 他们二十几年的青梅竹马,五年的等待与承诺,原来真的比不过这实实在在陪伴的五年。 纪眠月隐约觉得不对。她记得自己的检查项目里,并没有这一项。 林晚棠抬着下巴,“这个房间就没有不知道我身份的,以后注意离我男朋友远一点!” 这样的人怎么会出轨? 傅望琛有胃病,从来没有碰过酒,可是现在却主动为别人挡酒。 “这是最新的真空疗养仓,有助于您身体恢复和伤口愈合,傅先生特意为您安排的。”护士解释道,示意她躺进去。 “你不能这么自私。”他声音更低,却像一把钝刀。 “操!白忙活了!傅望琛根本不在乎这女人!” 纪眠月躺在冰冷肮脏的地面,蒙眼的黑布被泪水浸湿。心脏的位置,最后一点余温,也彻底凉了下去,冻成坚硬的冰。 突然,一块浸了药味的湿布捂住她的口鼻,力量大得惊人。她本就虚弱,挣扎几下便意识涣散,被拖进巷子深处一间废弃的仓库。 喉咙干涩得发痛,她试图撑起身去拿水杯,可身体软得像被抽走了骨头,刚抬起一点就又重重跌回床上,背后未愈的伤口传来撕裂的痛。 眼睛被黑布蒙住,双手被粗糙的绳子反绑。几个男人的狞笑声在耳边响起,带着酒气和恶意。 纪眠月用尽力气甩出这一巴掌,自己手臂都在颤。傅望琛偏着头,脸颊迅速泛红。他眼神一沉,怒意刚要腾起,却对上了纪眠月通红的眼眶,那里面的死寂和破碎让他喉头一哽。 后半夜,纪眠月因鞭伤感染发起了高烧,意识昏沉。天未亮,房门被粗暴推开,傅望琛带着两名保镖直接闯入,将她从床上拖起。 不是酒店,是港城海边一处私人庄园。白色的玫瑰拱门,缀满水晶的长毯,乐队演奏的曲子,甚至宾客座椅上绑着的香槟色缎带蝴蝶结......每一个细节,都和她十九岁那年,窝在傅望琛怀里,一边翻着杂志一边随口描述的“梦想中的婚礼”一模一样。 傅望琛开口,语调平直无波:“今天棠棠的学校论坛,有人匿名发了详细资料,指认她介入他人感情,是小三。用的就是你发给我的那份文件。” 纪眠月将查到的所有资料——照片、时间线、转账记录、甚至傅望琛亲笔写给林晚棠的承诺书扫描件——打包发给了傅望琛。 床边坐着的人,竟是傅望琛。 纪眠月站定,看向父亲,又看向傅望琛:“为什么?” 破空声响起。 电话被挂断,忙音在仓库里显得格外刺耳。 又是一阵拳脚和耳光落在纪眠月身上,她已感觉不到太多疼痛,只有冰冷的麻木和深入骨髓的绝望。 刚才还起哄问纪眠月和傅望琛婚期的发小们,此刻面面相觑,最后竟怯怯地、此起彼伏地朝那女生喊了一声: 电话拨了一遍又一遍,终于,在不知第几次尝试后,接通了。 仪器启动,发出低沉的嗡鸣。起初并无异常,但很快,纪眠月感到呼吸变得困难。舱内的空气似乎正在被迅速抽走,氧气含量急剧下降。 纪眠月扯了扯嘴角,没再说话。 发送完毕,她将手机调至静音,走进浴室。热水冲刷过身体,却冲不散骨头缝里渗出的寒意。她躺在熟悉的床上,盯着天花板,等待手机的震动或亮起。 “棠棠,别急,慢慢说......猫不见了?好,好,你别哭,我马上回去,我们一起找......没事的,肯定能找到......” “眠眠,她朋友少,到时候希望你出席,做她的伴娘。” 傅望琛穿着挺括的白色礼服,站在不远处,正低头温柔地替林晚棠整理头纱。林晚棠一袭奢华刺绣主纱,笑靥如花,那张与纪眠月相似的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得意与幸福。 傅望琛等她喝完,放下杯子,声音听不出情绪:“我们订婚的日子我定下来了,就在下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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