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给我一巴掌，再塞一颗糖吗？ “这一年我费了多少心思？他不跟我一个学校，说不过去。” “这是诈骗，我要报警！” 查到高考分数那天，我习惯性冲着客厅喊： 她皱着眉，语气理所当然。 “家里现在好不容易安稳下来，别再折腾了。” 顾晚棠站在沈念辰旁边，神色复杂。 【念辰考去北京了！小砚，你上海的通知书也收到了吧？找个时间一起办升学宴。】 话音落下，门铃忽然响起。 “这钱不是我准备的。” “别再打了，念辰看见你的号码也会难受。” 沈念辰的一千块，妈妈每个月准时甚至提前就转过去。 “一个月一千，房租八百。” 姐姐失笑。 我给妈妈打电话，求她帮我换个地方住。 换来的依旧只会是指责，说我不知足、不懂事。 好吃的先给沈念辰。 最后都摇头。 我关掉手机，靠在座椅上。 忍着喉咙里的哽咽，我摇了摇头。 “可念辰不一样，他没安全感，需要人照顾。” 他举起钞票，脸色难看。 “念辰补了整整一年，才考到现在这个分数。要是你也去了北京，他估计又得再闹一场。” “现在知道钱不好赚了吧？” “胡说什么？这是你的升学宴，怎么能不带你？” 我垂着眼，喉咙像被什么堵住。 顾晚棠抿了抿唇。 许久，才轻轻“嗯”了一声。 “最多住一年，没必要租太好的房子。” 爸爸也难得露出笑，低头看着手机里的升学宴酒店。 五岁以前，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脸上也有了笑。 可这一次，聊天框安静得过分。 姐姐也点头。 沈念辰是爸妈在我走丢后收养的孩子，陪他们熬过了最痛苦的时候。 五岁那年，我被人贩子拐走。 后来很多年，我都没有再见过她。 于是我成了沈家最该被藏起来的人，被赶到这间出租屋。 妈妈看见我满头大汗，眼里没有半分心疼。 明明这里也是我的家。 搬来的第一晚，隔壁醉汉砸错了门。 “我看你不是聪明，是精明！真是掉进钱眼里了！” 新衣服先给沈念辰。 而我站在玄关，像个误闯别人家的小偷。 【到时候我去接你。】 陪我吃饭，睡觉。 “北京的学校，你就别报了。” 快天亮，妈妈才发来一句： 沈念辰有自己的书房、琴房、电竞房。 “只要你喜欢，别说三千，三万也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