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 直到我砸累了,球杆脱手而出,整个人脱力地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盛时宴叹了口气。 “小羊不是故意的,小羊只是想摸摸。” 第二天我醒来时,盛时宴正端着温水,小心翼翼地试温度。 下一秒,我感觉到我的喉咙异常不适。 祁阳阳躲在盛聿白怀里,瑟瑟发抖。 因为映入眼帘的,是满地的碎纸片。 盛时宴他们听到动静冲进来,看到满地狼藉,三个哥哥也都愣住了。 我确实饿到了极限,胃部抽搐得让我无法思考。 他一把推开祁阳阳,跪到我身边,想让我平躺。 祁阳阳委屈地咬着嘴唇。 “刚才不是挺能说吗?继续说啊。” 我把全部精力投入到我的个人珠宝设计展上。 三个哥哥面面相觑,眼神闪躲。 “你说这是废纸?” 他们昨天为了别人指责我,在我心里已经成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她抬起头,可怜巴巴地看着盛祈年。 我瞪着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胸腔因为缺氧而剧烈起伏。 她尖叫一声,捂着腿蹲下。 “乔乔,是我们以前太纵容你了。” 我没说话,直接换了身衣服,下楼让司机备车。 我掀开被子下床,径直走进衣帽间。 “小羊看画室太乱了,想帮大小姐打扫卫生。” 我被三个顶级妹控哥哥娇养长大,连喝水的温度都要精确到小数点。 “小羊不懂什么是艺术,小羊以为那是废纸......” 看见我的笑容,祁阳阳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 可他们三个,没有一个人看我一眼。 盛聿白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 我擦掉手上的颜料,转身离开画室。 “以后这个家,小羊会替你陪着哥哥们。” 剧痛袭来,我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三哥,小羊好怕,小羊的腿好痛。” 有一次盛祈年用我的专用杯子喝了一口水,我当场吐到胃痉挛,进了急诊。 我挣脱盛时宴的手,直接抓起桌上的水果刀。 现在,我一年的心血被毁了,他们说,再画几张就是了。 我感觉耳边的声音被无限放大,心脏也跟着怦怦狂跳。 盛时宴他们刚好开完会回来,一进门就看到祁阳阳流血的小腿。 祁阳阳红着眼躲在大哥身后: 她尖叫起来。 看到我醒了,她放下刀,走到我床边,脸上哪还有半点怯懦的影子。 但我没有。 我连呼吸都在发抖,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但我手上的动作没停。 “你算个什么东西,拿你自己和狗比,还要拉上我?!” 三哥盛祈年从口袋里掏出注射器,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粥里仿佛有一股极淡的异香。 我的气管瞬间肿胀,呼吸被彻底切断,眼前阵阵发黑。 盛时宴疯了似的按住我的手。 佣人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走进来。 下一秒,我扯下氧气面罩,对着她咧嘴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