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 我看着傅景臣,“你刚刚说,如果不是因为我像她,你未必会注意到我。” 我问,“那我呢?” 傅景臣站在空墙前,一夜没睡。 一楼到了,许知宜的声音从身后跟出来,“景臣,你别说她了,都是我不好。” 原来到了现在,他还觉得我舍不得。 “你说话伤人。”傅景臣扣住我的肩,力道不重,却让我退不开, 窗外海棠开得正盛。 傅景臣的手重重放在桌边,“晚棠,出来。” 傅景臣追出来时,电梯门刚要合上,他伸手挡住门,语气压着火, “怕你添油加醋。”他压低声音,“婚礼还有三个月,别让两家人难看。” 我站在门口,换鞋的动作停了停。 店员把婚纱送进试衣间,我站着没动。 傅景臣接得很快,“你能懂就最好。” “我是说她帮忙试过灯光,意见比较专业,你别乱想。” 傅景臣把小鹿接过去,语气冷了,“她送你,你就拿着,别让人下不来台。” 张姨忽然问我,“姑娘,你有男朋友了吗?” 张姨笑着拍手,“还是景臣会疼人,你们俩啊,我看着就安心。” 连床头灯,都是她说“太亮会睡不着”,傅景臣才换掉的。 傅母也缓了语气,“那确实是误会,可景臣也是想让婚房好看点,你别抓着不放。” 许知宜提着甜品进来,动作熟得像回家, “不用回头。”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床头柜上, 后来我才知道,不止这幅画。 林小姐,您之前问的那幅海棠画,我打听到了。 就像我放下他。 傅母笑意淡了点,“女孩子结婚嘛,听长辈和有经验的人总没错,知宜参加过很多场婚礼,比你懂。” 我忽然想起,三年前我生日,他送过我一枚海棠胸针。 傅景臣盯着那份文件,像没听懂,“你说什么?” 傅景臣低声对我说,“她身体不好,受不了刺激,一会儿别乱说。” 我没握稳,小鹿掉在地上,碎成两半。 许知宜走过来,眼里有歉意,声音却很轻,“晚棠,张姨以前照顾过我和景臣,她一直以为我们会结婚,我怕她难过。” 我看着他,“我不需要别人的旧东西。” 她手里拿着那只陶瓷小鹿,递给我, 管理员翻了很久,才把那幅海棠画抱出来,“傅总助理说不要了,我们也不敢扔,就先放着。” 厨房选了她爱用的奶白色。 我看着她,“您知道画被换了吗?” 试衣间门缝里露出半截文件夹。 我点头,“好。” 他没答。 他耐心像被磨尽,“不然呢?林晚棠,你现在是不是看到知宜两个字,就觉得全世界都欠你?” “这是怎么回事,不是你和知意的婚礼?” 他说看见它就想起我,安静,耐看,不争不抢。 婚房装修好那天,我发现主卧墙上的海棠画被换了。 傅景臣拿过纸巾,刚要递给我,手机响了。 傅景臣这才意识到话里不对,眉心微动,又很快恢复平静, 傅景臣皱眉,“知宜。” 我蹲下去捡碎片,指尖被缺口划了一下,血珠渗出来。 我把手机递给他,屏幕上是仓库照片,“我妈的画,你为什么说不要了?” 许知宜小声劝,“晚棠,你别误会,景臣只是希望婚礼顺利。” 层板被压低了,挂衣区也被改成了许知宜常穿长裙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