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先不说婚纱。” “林小姐，复核可以。” 我收起手机。 “明天公开场合，你本人发起，系统自动解锁。” 他隔了几分钟才回： 我把那张纸折好，放进包里。 他握住我的手腕，力道重了点。 群主也换了。 陆衍抢先开口： “那就不是私事。” “那我明天应该好好谢谢她。” 苏晚突然笑了一声。 “阿姨，今晚能不能把匿名评分明细封存？” “我也希望大家别怪她。” 可我看见了她嘴角那点压不住的弧度。 “站直一点。” 不是临时为难我。 陆母立刻接话： “苏晚，注意场合。” “只是试了一下。” 店长看见我，脸色有些僵。 他的掌心压在我肩上，是警告。 几分钟后，她回了一个字： 陆家老宅侧门。 我点头，把那张借取记录放到投影台上。 他眼下有点青。 满分一百，我得了八十九。 【苏小姐，那今天下午的礼服展示还保留吗？】 “老宅项目回款后，婚礼会更体面。” 若评分结果用于婚约延期、候选人变更、信托准入，被评分人可公开复核。 那是昨晚评分宴后，苏晚发给我的消息。 周经理输入复核码。 陆衍伸手去按电脑。 第一行低分记录展开。 “栀栀。” 陆衍终于松了口气。 从我，变成了苏晚。 后来我等了一年，等到老宅项目回款，等到陆衍重拟婚前协议，等到苏晚穿上我的婚纱。 我低声下气等了一年，等到陆家老宅项目回款，等到陆衍改掉婚前协议，等到苏晚穿上我那件没来得及穿的婚纱。 我看着他们。 “系统是不是算错了？” “湖边草坪婚礼，我给你补。” 系统先跳出基础均分。 我按下确认。 “一分也是要求高？” 我指了指空柜。 “我只是按规则客观打分。” 苏晚的脸白了。 苏晚愣住。 上一世，我真以为他们都在替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