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万黑甲铁骑不断涌入大营,带着极其可怕的恐怖杀气。 萧景珩整个人飞了出去,重重的砸在十几米外的粮车上。 “毒妇!你疯了是不是?!” 他呆呆的低下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右臂。 马车突然猛的停住,前面传来一阵粗犷的笑声,北凉的接应使团到了。 “确实该死。” 低下那颗高昂的头颅,额头死死贴着我的鞋尖。 为了彰显大齐太子的身份,他特意让车夫把车赶的很慢,车厢里时不时传出苏雁回娇媚的笑声。 看到了我手背上那几颗触目惊心的血泡。 “呼延烈将军,这是大齐第一美人沈南乔,为了彰显两国修好的诚意,孤亲自护送至此。” 乌恩也吓的跪在地上,那些按着我的护卫更是浑身不断颤抖。 侍卫捡起狐裘恭敬的递进马车,苏雁回嫌弃的掩住口鼻。 全场哗然。 “大齐的第一美人也不过如此嘛,连件衣服都被这么嫌弃,还不如我们北凉营帐里的官妓。” 大齐的侍卫一拥而上将青黛死死按在地上。 “乖乖去替孤稳住局势,等孤君临天下,必定发兵塞北将你抢回来!” “我的手!我的手啊!王上饶命!”乌恩疼的满地打滚。 “既然嘴这么硬,就用带刺的藤条给我狠狠地抽烂她的嘴!” “啪” 一阵钻心的剧痛袭来,手背瞬间烫出几个血泡。 他触及我的目光,非但没有半分愧疚,反而挺直了脊背。 拓跋渊猛的抬起头,那双猩红的眼睛里满是疯狂的杀意和悔恨。 乌恩总管愣住了,他眼睛里满是迷茫,完全没搞清楚状况。 乌恩的话还没说完。 当晚那个野蛮凶狠的小乞丐,就单枪匹马摸进守卫森严的府邸,生生剜了那公子的眼珠子。 一道残影猛的闪过。 拓跋渊的目光缓缓落在了我的身上。 青黛猛地挣脱侍卫的束缚,用尽全身力气撞在乌恩身上,乌恩毫无防备被撞得一个踉跄,摔在地上。 苏雁回掀开帘子看着我狼狈的模样,眼底闪过一抹快意。 “在我们北凉,女人就是货品,货物没资格坐车,让她滚下来,跟在老子的马屁股后面走回大营。” 萧景珩的琉璃马车就跟在不远处。 “确实是个极品。” 风雪停滞,数万北凉铁骑鸦雀无声,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刚刚被侍卫掐人中弄醒的萧景珩,刚睁开眼就看到了这一幕。 “脾气够烈,带了点血味儿,我倒更喜欢了。” 那个小乞丐我给他取名叫小九,如今他叫拓跋渊,是让整个中原闻风丧胆的北凉王。 七年前小九刚在塞北站稳脚跟,遭遇叛军围剿。 “大齐太子萧景珩恭迎北凉王。” “殿下,这丫头太野蛮了,吓到雁儿了。” 两名大齐侍卫立刻冲上前粗暴的扯住我身上的披风。 青黛被打得口鼻流血却依然死死挡在我身前。 那带着倒刺的马鞭没能及时收住,重重地抽落在了我的后背上。 “雁儿已经怀了孤的骨肉,她身子骨弱,去塞北那等蛮荒之地必死无疑!” 乌恩眯起那双绿豆大小的眼睛,上下打量着我,目光在我身上不断游走。 呼延烈骑在马上,色眯眯的盯着我 我拦住还要施暴的侍卫。 大汉用刀尖指着我的马车,语气极其轻蔑。 萧景珩心疼的拍着她的背,眼神瞬间变的极其残忍。 那一瞬间,拓跋渊周身满是杀气。 “哎呀,手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