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车钥匙砸桌上,看我的眼神满是失望。 我一不舒服,她就倒水喂我吃药。 我闭上眼,下定了决心。 律师是我的好哥们儿楚延,他反复问我: 病房门被人一把推开。 “今天伤员那么多,大家都在拼命,他作为护士长忙了一天饭都顾不上,你别无理取闹。” 真忘了。 “你还这么年轻,为什么要结扎呢?” 想到这儿,我平静地对中介说:“那套房,不要了。” 上周帮她洗白大褂,从口袋里翻出一枚男士袖扣。 “想好了。” 他脸上闪过一丝意外:“顾潋?” 主刀医生正在核对信息,麻醉师就位。 办完手续,我被推进手术室。 我把离婚协议收进包里,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反倒落了地。 “林嫣然,你就一点都不好奇,我为什么躺在病床上?” 刚挂电话,餐厅门口传来经理的声音: 再也不用了。 额角擦破了一块皮,脸上带着淤青,右手手臂缠着厚绷带。 “休息好了赶紧回家。” 拍了张照发业主群:【要搬家了,花免费送,先到先得。】 “因为,一束花。” “顾潋,你那么爱她,真能放下?” 一个小时后,林嫣然回来,脸色比刚才还难看。 说完转身就走。 “32床病人情况不好,家属情绪激动闹着要打陆护士长,您快过去看看!” 拍照,上传二手平台。 大门重重关上。 栀子、月季、多肉、绣球,全是我这些年一盆盆养起来的。 现在回头看,真是讽刺至极...... 我盯着电脑屏幕,头都没抬。 她动作顿了一下。 以后都不会来了。 按下开机键,屏幕亮了。 她愣了愣,淡淡开口: 林嫣然举起缠着绷带的手,脸色难看:“我受伤了。” 房子没看完,她就被陆泉叫走了。 我正在犹豫要不要做这个手术,病房门突然被推开。 满满当当的柜子,眨眼空了一大片。 把最后一块手表塞进打包盒,我懒得争辩,起身往卧室走。 我看着她的背影。 我攥紧手里的文件袋,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第二天一早,楚延来接我。 我有些莫名:“我说什么了?” 邻居们很给面子,不到半小时露台就空了大半。 还好,没坏。都还来得及。 为了让她安心,我不顾亲朋好友的反对,第二天去做了结扎手术。 看她经常饿到胃疼,还在看病历、写论文,我实在心疼。 雪山,草原,湖泊,公路延伸到天际尽头。 “你先给陆泉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