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嫌便宜我攒两个月再买。” 她现在站在宋知意面前,弯着腰,声音都在抖。 “对你来说是顺手。但宋知意当时就在旁边。” 她说的是“下次别点这么贵的,没必要”。 我沉默了。 “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让你有个心理准备。” 第二天我还是去公司了。 “我姐跟我说了,因为我扶了你外婆。” “第三,我以后请你吃饭花的钱都是我自己挣的,你不许嫌便宜。” 经过最后一排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一百九十二块。 我姐没说话。 方哥在旁边坐直了身子,开始记笔记。 “我什么时候反悔过?” 我不知道的是,下个月走进那栋楼的第一天,我脑子里关于她的所有认知,会被砸得粉碎。 “你是一个不知道对方底细就敢在楼下站两个小时的人。” 从第一条“知道了”,到最近一条“我知道”。 我姐走进来,坐在我床边。 会议室的门关上了。 “别人会怎么看?” 她站在我面前,抬头看着我。 “为什么?” 不会让我觉得她敷衍,也不会让我觉得她热情。 “公司门口那家兰州拉面。” 现在回头看,那不是酷。 我擦着盘子:“你不是说你同事吗?” 花店的人把花送到前台,她说“放前台了,大家都看见了”。 “你说。” “昨天开会的时候宋总跟你说话了?” 脑子里全是宋知意说的那句话。 那个笑跟婚礼上不一样。 “但我有条件。” “不知道,但上个月有人送花到前台,写的是宋总的名字。” “什么意思?” “沈舟,你做什么都行,卖什么都行,挣多少都行。我不在乎这些。” “她跟你说的?” “你真的了解她吗?” “我答应你的时候,你开心吗?” “我姐在你公司,别人会说闲话。” 我姐站在门口。 我谁都没解释。 她看着我,杯子在嘴边停了一下:“你姐今天挺美的。” “弄不丢。” 她被我噎了一下,端起杯子喝了口咖啡,没接话。 “是因为你扶了她外婆。” “你猜。” “你不是放办公室了吗?” 周四:开了一天的会,累。 在我面前站定。 门关得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