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明自己的方式,是偷我的东西?” “许清梨刚才哭得我差点信了。” 所有人看向屏幕。 远处的城市灯火一点点亮起来。 推荐结果:通过。 “教育不是把一个孩子拉到聚光灯下。” 他们带走了陆承的工作电脑,也要求陆承和许清梨交出手机配合调查。 奖学金答辩前,她说自己焦虑,我还帮她改PPT。 我鼻子忽然有点酸。 “等我们一起保上京北传媒,她以后就追不上了。” 当晚,学校信息中心恢复了部分删除记录。 第一步,把最终版PPT、演讲稿、原始调研数据压缩包,一起发到学院校庆专用邮箱。 “清梨今天身体不舒服,你别多想。” “U盘给我吧,控制室那边催了。” 她说自己是返校校友,可手机里的电子邀请函怎么都打不开。 备注区里,我藏了一句测试文字: 他们甚至讨论过舆论节奏。 前半段骂我“抄袭”的录屏还在传,后半段反转的视频也开始发酵。 “直播先掐了吗?” 我摇摇头,戳穿他。 这人真会演。 陆承脸色灰白。 那条消息还在。 他话没说完,就硬生生止住了。 登录后台,搜索我那封邮件。 台下有人没忍住笑出了声。 刚才还忙着控制现场的学院领导,看清她的脸后,表情一下子变了。 十点十七分,导入林晚演讲PPT。十点二十六分,删除已导入文件。 一个护得急,一个装得柔,真配。 保研公示期结束那天,我的名字稳稳出现在最终名单上。 学院只有两个名额。 “这是我整理问卷的记录。” 她拍了拍我的肩。 “我从小寄住在陆家,什么都要看别人脸色。你不懂那种感觉。” “那你告诉我,你这份‘早于我’的原稿,为什么会带着我今天上午十点前才做出来的标记?” 【你的PPT会被调包成“偷班花演讲稿”的伪证。】 “而是我在乡村调研中看见的,真实的孩子和真实的问题。” 我看着这对“兄妹”。 抄送:辅导员、指导老师、校庆秘书处。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只是一时糊涂。” 里面的PPT和正式版看上去几乎一样。 “那就看监控啊。” 见我没反应,他笑了笑,继续开口: 我的指尖停住。 林晚,演讲材料U盘,十点零六分,陆承签收。 他一夜没睡似的,眼下发青。 我刚才扶进来的老太太,竟然是她。 “我知道你生气,但我没想把你逼死。” 辅导员眼眶有点红。 【留证据。把正式版先交到能查时间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