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碰到肚子？” “孩子保住了。不过她老公一看就有权有势，来的时候放话说，要是保不住孩子，就让咱们医院开不下去。” 他皱眉，像是觉得我不可理喻。 最新的一条： “是你先不要我的。”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为任何人崩溃过。 雨水混合着眼泪，冷得我浑身发抖。 我盯着这张我从小看到大的脸。 【宋栖雾，你疯了吗？你把照片寄到公司是什么意思？董事会看到了，我父亲也看到了。】 “因为你是我见过最勇敢的人。” 把手机扔进抽屉里，开始整理办公桌。 “我的天呐！这都怀孕了，宋医生不会给人当小三了吧......” 没关系。 “宋医生，还没恭喜你呢。” 我盯着那行字，忽然觉得好笑。 我走了。 “对。”傅沉屿替她回答，“是我的。三个月了。” 我靠在门板上，浑身冰凉。 推门的瞬间，空气里的烟味、腥味弥漫。 他的声音很轻，很温柔。 如今，一语成谶。 “你就不能对自己好一点？” 她和我的未婚夫睡在一起，还要我成全他们所谓的爱情。 母亲看着他，像看一个陌生人。 门关上了。 我们在医院附近的一家咖啡馆坐下。 第一次，是他说“我们还会再有孩子的”。 “你听说了吗？急诊来了个病人，怀孕了还激烈同房，大出血。” 什么都没有了。 主任亲自来接我：“宋医生，欢迎回来。副主任的任命已经下了，下周一报到。” 瘦了，眼睛比以前亮了。 手机屏幕模糊了，我擦了擦眼泪，准备起身。 没有眼泪。 她笑了一下，“我想跟厉害的人一起共事。” 生怕眼泪掉下来，转身就走。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见他在外面哭。 我拿出行李箱收拾东西。 很累。 “我不回去。” 傅沉屿挂断第七个打给宋栖雾的电话，提示音依旧是关机。 我扣好白大褂的扣子，看着镜子里的人。 日子继续过。 那笑声很轻，却像针一样扎进耳朵里。 “你没什么要说的吗？” “谢谢主任。” “傅沉屿，你给我滚回来！” 半个月后，他母亲又发来消息： 两个月前主任找我谈过，说这是个好机会，回来就升副主任。 填完的那一刻，我忽然觉得喘上气了。 一笔一划把名字填上那张外派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