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真正美人儿,不施脂粉、衣着朴素,一颦一笑也动人。 连晋安侯府也在议论。 太后笑道:“他理应不敢抗旨。” 骆清芜也开了口:“是,王爷,民女有句话,想私下里回禀王爷。” 额角有薄汗。 陛下与太后、朝臣,都盯着王爷婚事,每日计较,王爷也心烦。既如此,何不做权宜计?民女家世微薄,一切依仗王爷。 “那是魏公公。恐怕身份不低。” 这声口哨,却也听得出其中的锋利,黑狗被定住了,兴奋都消失,耳朵耷拉了下去,乖乖往主人身边走。 生得又美。 太后叫她起身。 黑狗走了,还回头看了眼骆清芜,似依依不舍。 萧齐晏冷哼一声,看向魏公公:“来做什么?带了什么人来这里?” 骆清芜恭敬行礼:“民女谢过太后娘娘、谢陛下。” 他似笑非笑:“你?” 骆清芜沉吟了下,没有打退堂鼓,而是倾身问太后:“娘娘,民女能否去见见王爷?也许,民女能说服王爷。” “娘娘,民女只是学得皮毛。偷窥天机,会减福寿,往后不敢轻下妄言。”骆清芜说。 女子穿玫瑰紫斗篷。衣裳颜色重,略显得老气与庸俗,可她的脸精致清透。 沉默片刻,他大手一挥:“带她去厅堂坐,上茶。” 树大招风。 萧齐晏一杯茶喝完,手里却仍端着茶盏,轻轻摩挲茶杯边缘。 骆清芜点点头:“辛苦公公了。” 顿了顿,太后在想怎么夸奖宁王才适合。 “民女又立功了,前日隆福殿的刺杀,民女提前预测到了。太后娘娘这才给了恩典。”骆清芜说。 骆清芜的预言,太后与皇帝却没有对外说。 盛京城里,不少名门望族,有了个七分姿容的千金,就敢叫嚷“颜色倾城”。 校场边的数名将领,看得眼睛发直。 然后对自己的副将说,“把大将军带下去。” 明面上是王妃,实际上是幕僚。待王爷正缘到了那一日,只求王爷恩赏,替民女改名换姓,立女户、封郡主。对外便说,王妃病逝。” 骆清芜伸手,挠了挠它下巴,又撸它脑袋。 萧齐晏抬手,端起茶喝了一口:“在本王面前,不许拐弯抹角。” 又对魏公公道,“人送到了,你且回去复命。” 魏公公虽然脸上不敢表现,很怕这条狗,下意识往旁边挪。 太后听了,满意点点头。 副将应是。 魏公公看一眼骆清芜。 雪肤被寒风吹得有些红润,似上了一层胭脂,更添几分娇俏。 “没有,太后娘娘。只是民女南下养病三年,家里无人探望;回家时又遭恶奴刁难。 太后再次一笑:“他也没说不愿意。” 她的心,在鼓鼓直跳。 萧齐晏吹了声口哨。 风冷,阳光却好。 “长缨大将军莫不是疯了?” 她与狗,很是亲昵。 “民女还是想见见他。”骆清芜说。 腊月天,他穿单薄中衣,正在练枪。一杆长枪,他平地耍起,虎虎生威。 “民女得如此造化,实乃天神眷顾、太后娘娘与陛下降隆恩,岂有顾虑?”骆清芜说着,眼眶已经红了。 “王爷他,愿意娶我吗?”骆清芜眨眨眼,水汪汪的眸子看向太后。 她如此大反应,太后倒是一愣。 宁王值得称赞的地方,实在太多了。 骆清芜配得上自己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