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雨沫把手机扔在床上,骂了一句“神经病”,然后把手机捡回来,把他所有的消息都回了一遍。 他回“那你忍忍”。 “你是不是有什么购物癖?”朱雨沫看着那一箱眼药水,无语了。 朱雨沫看到那篇采访的时候,正在出租屋里啃鸡爪。 但顾聿腾这个人,实在让人没办法不认真。 朱雨沫看了看他面前的番茄炒蛋盖饭,又看了看他那身定制的西装。 不是“好像有点喜欢”,是真的很喜欢,喜欢到不行了。 朱雨沫说了一句“今天好冷”,下午他送来一件新的厚外套。 西装革履,表情冷淡,说话简洁,开会的时候往那一坐,下属连大气都不敢出。 朱雨沫打开蛋糕盒,看了一眼那个蛋糕,又看了一眼他。 “我就一双脚!” 发现她穿的鞋码是三十六,买了三双不同颜色的同款运动鞋。 “你是不是觉得我有脚气?”朱雨沫看着那三双鞋问。 “不用。”她擦了擦眼泪,切了一块蛋糕塞进嘴里,“好吃,特别好吃。” “你真的知道?” 那天晚上,她靠在他肩膀上,看着那个歪歪扭扭的蛋糕,心想: 他开始观察她的生活习惯,发现她用的洗发水是某个牌子,买了一箱。 “你怎么哭了?”顾聿腾慌了,“不好看就不吃了,我再去买一个。” “你西装袖口沾到番茄汁了。” “我说眼睛干,你就买一箱眼药水?” 林笑笑听完,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话:“雨沫,这种富二代,玩玩而已的,你别太认真。” 顾聿腾这个人,在外面人模人样的。 “我自己做的,不好看,但好吃。”他说。 “来找你。” 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 顾聿腾的“黏人”不止体现在出现频率上,还体现在各种小事上。 “朱雨沫,”他打断她,“我顾聿腾这辈子,从来不做‘玩玩而已’的事。” 朱雨沫说了一句“最近眼睛有点干”,晚上他送来一箱眼药水。 “轮休。” 他手指上又烫了一个泡,袖口沾了奶油,头发上有一点面粉。 完了,彻底完了。 “我三年都用不完一箱!” “不会的。” 第一次的时候,朱雨沫还挺期待的。 朱雨沫嘴上说知道,心里也确实告诉自己“不要认真”。 她就像一只流浪猫,被人捡回了家,给了她温暖的被窝、热乎的饭菜、还有人等着她回家。 她没忍住,笑了。 “真的知道。” 林笑笑家境普通,但比朱雨沫好多了,至少爸妈没离婚,每个月还给生活费。 “不行吗?” 朱雨沫周末去图书馆,他出现在图书馆门口。 “什么?” 她加班到凌晨的时候,他在车里等她,从来不催,从来不抱怨。 顾聿腾不仅不正经,简直就是个流氓。 林笑笑是朱雨沫唯一的闺蜜,两人从大一就认识了。 她想,这人平时那么端着,在床上应该也挺正经的吧? 正式恋爱第一个月,朱雨沫觉得自己捡了个宝。 但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彻底认了。 她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好像也没那么高高在上。 朱雨沫把顾聿腾的事跟林笑笑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