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下面，那团柔软的东西因为她转身的动作而微微晃动了一下。隔着那件薄薄的运动背心，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因为受惊而加速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撞在他的掌心里。 “你教得好，我得表示一下感谢。” “你要搞出车祸的。” “嗯。” 张媛爱把车窗摇下来，探出半张脸。红唇在路灯下还是很亮的，但嘴角有一块口红蹭花了。 “考我有没有种。” 张媛爱吸了一口气。她的手在方向盘上拧了一下，车头偏了一点，又被她修正回来。 车停了。 她没有停。 不对。 “考你什么？” 车速稳定在六十迈左右。 张媛爱的手从方向盘上松开，撑在座椅扶手上。她偏过头来看林阳。 林阳用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她看了林阳一眼。 张媛爱把他的手从胸口拿开，扶正方向盘，踩下油门。 在月光里，在这个角度，在他脑子里还残留着张媛爱车里那股香水味和蕾丝触感的状态下，他没有多想。 林阳的手没有收回来。 上次来的时候陈少洁给了他一把备用钥匙。他从口袋里摸出来，插进锁孔，转了两圈，门开了。 林阳看着她。 “好。” 她的右手从方向盘上松开，往中央扶手的方向伸过来。 “那你靠边停。” “不够。” 然后她转过头来。 夜里十点多，路上车流稀疏，路灯从两侧掠过，橘黄色光线一条条划过车窗。 他走过去。 他上了车。 他的手掌包上去的时候，触感跟他熟悉的那个不一样。陈少洁的胸不算大，形状挺括，一只手刚好能包住。但他现在手里握着的这个，饱满程度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隔着运动背心薄薄的面料，柔软的触感在他掌心里铺开，手陷了进去。 张媛爱低头看了一眼。 林阳没有说话。 五分钟后，车停在了建安小区门口。 张媛爱的脚在油门上颤了一下，车速提了一截，又被她踩刹车拉了回来。 “嗯。” 到大腿内侧时，张媛爱的两条腿本能地并了一下。 “你继续说。” 一个女人的背影。她跪坐在瑜伽垫上，上身前倾，手臂伸展开来，头低着。 后面的车按了一下喇叭。 林阳换了拖鞋，往客厅走。 她没有听到他进来。 玄关的灯没开。走廊的灯也没开。只有客厅那边有一点光，从阳台的方向透过来。是月光。今晚月亮很亮，光线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里泻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块长方形的白。 然后是胸口。 张媛爱的呼吸变了。 “第四，他的电话你什么时候都要接。哪怕半夜三点。” 张媛爱的目光看着前方路面，嘴上还在说话。 “你倒是听着课还不忘动手动脚。” “你这个表示方式挺特别的。” 他在她身后蹲下来，然后双手从后面伸过去，一只手搂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直接覆上了她的胸口。 他在原地站了一分钟。 他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