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今天发生的一切,谢雪儿裙摆上的口子,台上发言时的掌声,沈砚在走廊尽头的背影,还有他说的那句“你现在不一样了”。 走到停车场的时候,谢立恒打开车门,让谢宁上车。 谢雪儿赶紧打圆场:“寒庭哥也是关心宁宁姐嘛。宁宁姐,你别多想。” 陆寒庭看了谢宁一眼,语气带着些许傲慢:“谢同志以前在农村生活,没见过这种场合吧?能讲成这样确实不容易。” 谢立恒从后视镜里看了谢宁一眼,谢宁假装看窗外。 这话听着像夸,仔细品全是刺。 谢雪儿笑着说:“宁宁姐,你刚才讲得真好。我都紧张死了,要是我上台肯定说不出话来。” 谢宁也笑了笑:“陆叔叔放心,我不会跟小孩子计较的。” 她突然想起刚才沈砚站在取餐区看她背影的样子。 陆景舟没理他,对谢宁笑了笑:“宁宁,寒庭年纪小,说话不过脑子,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而她,才刚刚开始。 “走了。”说完转身离开,军靴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陆景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聚会接近尾声,人们陆续离开礼堂。 谢宁嗯了一声,继续吃排骨。 那个人看她的眼神,跟之前不一样了。 陆景舟笑出了声,谢立恒也笑了。 陆寒庭皱了皱眉:“听说谢同志之前在农村生活,刚来京市还习惯吗?”这句话的潜台词很清楚。 “宁宁姐。”谢雪儿笑着说,“你和寒庭哥多聊聊嘛。” 谢立恒笑了:“挺好是什么意思?” 谢宁转过身,看着他们。 谢宁下车,沈砚也下了车。 车子发动,谢立恒一边开车一边跟沈砚聊天。 谢宁坐在后座,手里的橘子汽水差点洒了。 谢宁放下筷子,看着陆寒庭,笑了:“陆同志说得对。我以前在农村确实没见过这么大的场面。所以刚才上台的时候,我把台下的人都当成地里的萝卜白菜,就不紧张了。” 谢宁端起碗喝汤,陆寒庭低头吃饭,不说话了。 吃完饭是自由交流时间。 小叔你问的什么问题? 谢雪儿和陆寒庭也端着盘子过来了,两个人坐在一起。 陆寒庭的脸黑了。他二十岁,谢宁十九岁,谁是小孩? 沈砚没回头。“挺好。”就两个字。 谢宁站在原地,端着橘子汽水。 谢宁点了下头:“陆同志。” 回到家,谢宁回到房间,坐在床边,看着手腕上那块小叔送的手表。 你是从农村来的,京市是大城市,你肯定不习惯吧。 至于原书人事物的发展,她并不打算做过多的干涉,一切都顺其自然吧! 谢立恒解释:“砚子住咱们隔壁那条街,顺路。” 不过.......沈砚,这个人,除了冷一些,其实还是很符合她的择偶标准的,最主要的是,他在原书并没有和原女主有什么牵扯。 “就是挺好。” 车子开进大院家属区的时候,谢立恒突然开口:“砚子,你觉得我家宁宁怎么样?” 沈砚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没再纠正她的称呼。 车子在谢家门口停下。 沈砚先开口了:“今天的发言很好。” 谢宁端着盘子找了个位置坐下,谢立恒和陆景舟也端着盘子过来坐到她旁边,几人聊着刚才的发言。 把军帽戴上,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半边眉眼。 陆寒庭被谢雪儿拉走了。 沈砚站在走廊尽头,手里拿着军帽。看到谢宁,他停下脚步。两个人隔着长长的走廊对视。 陆寒庭的脸僵了一下。 沈砚看了她一眼,没纠正称呼。“你以前真的在农村生活?” 谢宁端了杯橘子汽水,站在窗边往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