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一气呵成,带着一种霸道的占有欲。 “皇后娘娘宽厚仁德,自不会让妾的手有任何问题。” 追问道:“她怎么了?” 苏婧瑶面色平静如水,声音轻柔和缓,仿佛此事真的微不足道,可微微低垂的眼眸中,还是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 他是君国的储君,这世间没有他得不到的女子,只有他想或不想的女子。 听见她的小声质问,君泽辰握在她腰间的手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力道。 但随着君泽辰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她的腰间犹如被铁钳夹住一般,疼痛难忍。 “况且殿下也不愿与我圆房,他的心中只有太子妃姐姐。殿下每日忙于朝政,回到后院,我又何必让他更加烦躁呢。” “妾参见殿下。” 他眉如利剑,斜飞入鬓,高挺的鼻梁下,薄唇轻启,说出的话语让苏婧瑶心如鹿撞。 苏婧瑶起初只是黛眉轻皱,轻声呻吟了一下。 苏婧瑶微微低下头,浓密的睫毛如小扇子般轻轻颤动,目光有些黯淡,似有一层薄雾笼罩其中。 声音平静的没有丝毫的起伏,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作为太子身边的大太监,东宫的任何事情自然都逃不出他的监视。 可看着女子可怜又无辜的泪眼,他的心又不由自主地微微颤动了一下,握着她腰的手也随之稍稍松了些力度。 苏婧瑶黛眉微微一蹙,细长的眉毛轻轻颤动,试图将右手抽回,然而男子的大手紧紧地钳住她的手臂,让她动弹不得。 而后,他轻声说道:“坐吧。” 如柳枝般纤细的腰肢在男人的大手中扭动着,试图挣脱他的束缚,却无济于事。 她的腰肯定青了,这狗男人完全不心疼他,在他心里,他是处尊居显的储君,怎么可以主动对一个女子服软? “如何不早些告知孤?” 君泽辰见她对自己竟然如此不在意,心中顿时燃起一股无名之火。 君泽辰端坐在首位,他的身影在昏黄的烛光中显得格外挺拔。 君泽辰的手放在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上,她的身上散发着一股让他着迷的香味,让他忍不住将人拢得更近些。 “起来吧,你们都退下。”君泽辰的声音冰冷如霜。 李嬷嬷满脸心疼地看着她,眉头紧蹙,眼中满是忧虑。 此女娇柔体弱,分明难以承受丝毫苦楚,却又似乎有着超乎常人的坚毅心志,这让君泽辰心中更是恼怒。 仔细一看,果然,她白皙娇嫩的手腕儿已微微浮肿,宛如晶莹剔透的美玉上出现了一丝瑕疵,让人看了就忍不住心疼。 说到这里,安顺的声音不由自主地低了下去,变得有些吞吞吐吐。 “若是抄写宫规,女则能让皇后娘娘消气,甚至能让娘娘不逼迫殿下,又有何妨?” 君泽辰深邃的眼眸透着凌厉,带着属于上位者的威压,直直地凝视着苏婧瑶,他的眼神如寒星般深邃,冰冷中又带着一丝炽热,让人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君泽辰一边摩挲着手上的扳指,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他的眼神看似随意,却隐隐透露着一丝压迫。 他已经在殿外站了好一会儿,将主仆二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君泽辰将她轻轻放在床上。 他猛地伸手,如闪电般迅速,一把抓住苏婧瑶右手手臂,高举到面前。 “为殿下诞下子嗣,是妾的责任。妾身似落花,君心似流水。妾只做无愧于心之事。” 他低沉又冷酷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每一个字都如重锤般敲击在她的心上,她只是他传宗接代的工具,是这些上位者赐来赐去的物件。 “既然疼,就应该说出来,母后罚你抄书,也当如此。” “主子,您今日的手腕儿都已经开始有些浮肿了,再继续每日抄写下去可怎么行,这件事您就去跟太子殿下说一声吧。” 她的声音虽然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可是,君泽辰是一位极具耐心的猎手,钳住她腰肢的力度毫无松开之意。 他想让苏婧瑶与他一同坠入欲望的深渊,他不甘心只有自己在不知不觉间被蛊惑! 苏靖瑶微微蹙眉,朱唇轻启,缓缓说道:“皇后娘娘本就一直想让我同殿下圆房,上次已经将机会摆在面前,可我却拒绝了,这几日皇后娘娘生气也是应该的。” 轻声说道:“殿下是不是忘记曾经说过什么?” 说完,她勇敢而坦然地面对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 只是安顺心中有些惊讶,他微微抬眸,偷偷瞥了一眼君泽辰,殿下往常不是只关心太子妃吗? “皇后娘娘每日都会让苏侧妃抄写宫规、女则之类,几乎快到晚膳时间侧妃才会回到东宫。” 君泽辰猛地将她横抱起来,从软榻上站起身来,步伐稳健而迅速,每一步都带着坚定的决心,向着寝殿大步走去。 “只要与孤圆房,母后便不会再为难你,求孤,孤便满足你。” 短暂的沉默过后,君泽辰缓缓地站起身来,沉声道:“去夕颜殿。” 苏婧瑶轻轻叹了口气,如秋水般的眼眸中透着淡淡的哀伤,仿佛有万千愁绪在其中萦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