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吧,我派车送你。”齐嫂说完便转身要离开。 傅闻渡嗤笑一声,眼里藏着几分自嘲之意,“伤心,又死不了。” “怎么了?”他的声音清冽又性感,“手机里说想我是真的?” 傅闻渡只是抬手帮温若棠把碎发拨弄到她耳后,低头对她说,“去餐厅吃晚饭,我两个小时之内回来。” 那才不是呢。 见齐嫂如此,傅恩艺慌乱地低头道歉,“抱歉……” 孟慈看着傅闻渡的眼里浮着几分愧疚,但更多是不解他这古怪的性子,也被他阴阳怪气的言语说得无地自容。 “恩艺小姐,这是国外院校的资料和推荐信。”齐嫂将信封交给傅恩艺,“你这个月的生活费在这,下个月你过完二十二岁生日,就没资格再从四少这里拿钱了。” 听着管家的禀报,傅母孟慈冷哼一声,她看向傅老爷子。 既然傅闻渡不给这种条件,那她也可以自己争取啊。 “我知道的,多谢齐管家。” 还没等她问什么,傅闻渡便迈开脚步离开,但那女人并未追随他的脚步,只是小声说了一句话。 “环紧。” “少夫人,晚餐已经准备好了,您请。” 傅家老宅。 傅闻渡抱着温若棠到了一楼,在看到有女佣时温若棠便扭着要下来,轻挽着傅闻渡的手臂跟他一起往外走。 温若棠收回视线,和两名女佣一起去往餐厅的方向。 傅恩艺即将走到大门口时,隐约听到了女佣对温若棠的称呼。 温若棠下床追上了傅闻渡的脚步,握住他的手腕晃了晃,又踮脚环住了傅闻渡的后颈,在他怀里停留了几秒。 尤其她跟傅闻渡还不熟,总得多点时间跟他亲昵熟悉熟悉,到时才不会很难受吧…… “阿渡……”孟慈在见到许久未见的儿子下意识站起身,走上前几步看他。“你可算回来了,你祖父很想你,他这又病了。” 她绝对不允许她身居高位的儿子娶一个瘸子!如此,一定会成了全京圈的笑话! 她的视线和温若棠交织,相比于温若棠如常的柔静,她眼里的慌张与讶然拨动了平常的气氛。 孟慈的话还没说完,便被阴冽的男音覆盖。 她在想,傅闻渡是要跟着这个女人一起走吗? 吸了一口后,长呼了气。 孟慈也问,“她腿脚不便吗?是怎么回事……” “好,那我准备一下……” 想着说几句甜言蜜语,那事上傅闻渡也会多多顾她的感受。 她老公也可以! 途经外厅的沙发上,女人听到了脚步声后从沙发上连忙起了身,她抬手推了推眼镜,恭敬地微微低头。 傅闻渡垂眸低笑,他看得清温若棠眼里没有半点儿真诚,可她容颜白净表情乖软,便足以把人折服。 这就是漫画里的单手抱!! “罢了,你不愿意回家,我们不逼你。”傅老叹息一声,“我和你母亲就是惦念你的婚事,听说你从云港接回来个女人?” 她们叫她,太太。 傅老弹跳起步下了床,“混!账!” 彼时,温若棠从餐厅迈着快步往楼上跑,齐嫂便追上前几步询问,“您慢着跑,脚踝刚好呢!” 小叔叔他……竟然结婚了? “阿渡,你这样说话,会伤你祖父的心!” “呵,又装病。”傅闻渡捏着烟蒂的手指收紧了些,“祖父和母亲还是如从前一般,执意把我送去别家当质子就好。” 温若棠点了点头,但没急着走。 “谁是瘸子。” “家世不算显赫,还是个腿脚不方便的瘸子。父亲,他多年来没在身边留过女人,现在娶这样一个妻子,就是诚心气我们……” 温若棠闻声下意识合拢了双腿,但坐姿依然乖巧,脸上的红晕也还未散。 也因为傅家家规甚严,傅闻渡贵为家主,除了他的父母和祖父,任何人走路都要屈居他身后,从未有人敢放肆。 “老爷子,温小姐家在云港,亲生父亲经商,但在她三岁时意外去世了。她母亲是位大学教授,在她七岁时改嫁,继父职位不高不低,但是根正苗红。” 齐嫂恭敬地笑了笑,随后走到一旁示意女佣过来。 “嗯,也想抱抱。” “这就来。” “刚才那个女孩是贵客吗?我以前……好像没有见过她。”